声音吗?
正好,我让你听个够。”
梵璎笑了一声,拿下脸上的两块金币,咬了一口,嘿嘿笑道:“师姐是想让我看看真假是吧?
是真的,你瞧,牙印。”
繁缕撇嘴:“掉钱眼里了吧?”
梵璎也不生气,乐悠悠地捡金币:“是呀,我靠自己的本事赚的钱,掉到我赚的钱眼里又怎么了?
钱眼儿也是我的钱眼儿,我想怎么掉就怎么掉,你难道也想掉到我的钱眼儿里?”
“我没空和你在这里扯皮,明天不许支摊!”
繁缕转头进屋了,关上门,气的够呛。
以前怎么没发现梵璎这么会扯,伶牙俐齿,好几次都把她说的哑口无言,而且脾气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了,生怕一个没控制住,再给她一剑。
那时候,尘淮肯定是要把她逐出师门了,想想都后怕。
她决定以后离梵璎远远的。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梵璎端着铜盆好像走到了她房门外,“稀里哗啦”地金币声音传进耳朵,搞得她闭上眼都是烦躁不安。
梵璎嘿嘿笑着:“哇——哇——哇——
好多金币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币。
师姐,你要不要出来帮我数一下啊?
你帮我数,我给你分十块啊?”
直到祁泽单手拎着锅回来,繁缕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开门,上前一掀,铜盆滚出去好远,金币撒了满院子。
催寻年被动静吓到,躲到柱子后面抱着头:“别别别别打我,我错了我错了——”
一口大铁锅带着劲风突然朝着繁缕飞过去,是祁泽看到她对梵璎动手,忍无可忍。
繁缕探手,拿到剑,仰身躲过后,便和祁泽战在了一处。
梵璎啧了一声,祁泽在,她贱兮兮的方案没法得以实施,本来还想再次激怒繁缕,让她伤到自己,犯下大错,被尘淮叫回去,可有祁泽在,繁缕恐怕是再难伤到她半点。
“祁泽,你怎么回事?
对我师姐怎么能这么凶悍粗暴?
赶紧带着崔师兄回你们院子去,我师姐在和我玩儿呢,你不要插手!”
祁泽一拳打开繁缕的剑,看向梵璎,梵璎眨了眨眼,他闪身到了近前。
“放心,我有手链在,她伤不到我。
你回去后找老王再要些月霜草,明天用!”
祁泽是无条件听梵璎话的,他扯过崔寻光,看着繁缕:“你若是伤到她,我不会放过你。
你师尊,也不会放过你!”
“要你放屁?”
繁缕收起剑:“我不能伤她,我还不能伤你吗?
你以为你修为突然晋升就真的能打赢我?
在秘境里我是没有准备。”
祁泽眼尾释放出危险的笑意:“你可以再试试!”
繁缕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看着祁泽两人消失在门口,才气呼呼转身,走到梵璎跟前:“我不会再上你的当,少在我门外搞事情。”
“啧,四师姐,你真误会我了,我是想分你点”
“啪”
门猛地关上,扑了梵璎一鼻子灰。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没亮,梵璎是被院门外吵闹的声音叫醒的,打开门,抻了个懒腰。
繁缕守在院门口,像一尊威严的门神,院门外的弟子站的很远,看到她出来,立刻喊道:“梵璎小师妹,今日怎么不卖药膳?”
梵璎皱眉:“今儿休息,明儿再来。”
繁缕立刻吼道:“明儿也不行!”
梵璎好脾气:“那后天,后天可以!”
繁缕还是不同意:“后天也不行,我住在这里一天,就一天不能摆摊!”
梵璎无奈:“你回去吧?
回玄云宗吧,啊?”
繁缕眼里涌出一丝悲伤,她也想回去,可不知道师尊气消没有,她没法回去。
梵璎觉得,尘淮就是故意把繁缕送到她跟前来,逼着她没法清净地呆在天意谷,好主动回去玄云宗。
门都没有,她好不容易装疯卖傻逃出尘淮的地界,才不会再把自己送回去,想起尘淮那双洞悉人心的桃花眼,她就觉得自己道行还不够。
“行行行,随便你,让一让,我要去找老王看病了。”
梵璎推开繁缕,出了门。
其他弟子一脸失望,看着繁缕的眼神很是幽怨。
他们觉得繁缕是故意让他们吃不到药膳,拖延他们痊愈的时间。
吃过药膳的那些个弟子,昨晚上一夜无梦,酣眠到天亮,早上醒来,发现灵气充裕,有用不完的精气神。
这更加让没吃到的弟子们跃跃欲试,饮食这个东西,靠的就是口碑人人相传,谁知道一大早排队,却遇到繁缕不让进门。
于是,繁缕的名字一瞬间变成各大宗门弟子一听到就皱眉的存在。
梵璎一进门,老王就嘿嘿笑着给她看问询结果。
“你看,琉璃门、绝世堂、璇玑殿,他们都说没看到,玄云宗……”
“玄云宗如何?”
“尘淮仙君回的什么意思?”
老王头儿蹙眉看着空中漂浮的几个字。
梵璎凑过去一看:“本君白菜众多,不知医仙要找的是哪种,需要的话,可以给医仙送过去挑选!
呵,白菜众多?
他没事儿还种地啊?”
当老王是野猪呢,还白菜众多,用来拱吗?
“种地?那肯定不是我师父的翡翠白菜了。
白菜到底去了哪里呢?”
梵璎情绪低落靠在椅背上:“就没有什么方法寻找?”
“雷暴环!”老王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三个字。
梵璎一顿:“又是这个?”
她记得老王说过,有金毛鼠妖的胡子,拿到雷暴环,可以追踪鼠妖下落。
可是鼠妖都没有拿白菜,追踪到了有什么用?
“对,还是需要雷暴环。”
老王头儿肯定道。
“不是得要它的物品和气息吗?”
老王打开一个小盒子递过来,梵璎看了半天:“老王,你给我看一个空盒子干什么?”
老王哎了一声:“你再仔细看看——”
“我仔细看它也是空——嗯?”
梵璎两颗眼珠子对眼在比发丝尖还要小的亮点上:“你不会跟我说,这是翡翠白菜的碎片吧?”
“对,这就是我修缮师父墓室时发现的。
这是白菜唯一留下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