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娘子是如何得知？”
风黎笑道：“早些年跟着一位道长学过些占星之术，平日看个天象也是使得的。”
赵大叔闻言不由惊叹，“原来娘子还是位高人，老汉真是失敬了。”
得了风黎一句话，他像是也放心了些，但心中仍有疑虑，便也没敢走太远，只去了近岸的海上。
风黎白日闲着无趣，正好秀秀被瑶织央着要一起出去玩，她便也跟了去。
许是这天天气看着实在不好，海边并没有什么人，风黎远远坠在两人身后，不知不觉又来到鲛人石像下。
一阵寒风刮过，她拢了拢外衫，手背上却忽然一凉。
她动作顿住，低头看了一眼，一滴水珠滚落到沙滩上，很快就消散无踪。
下雨了？
她抬头看去，天空虽阴沉，却并未见雨。
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一点点挪到石像上。
两只无目的眼中，不知何时盛满了水珠。
那水珠像是从石像内涌出，却盈而不落，只右眼下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想必就是刚才那滴水珠所致。
她定定看了片刻，才敛眸擦拭手背上的水痕。
“看来，明日就该下雨了。”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话音刚落，天边就传来隐隐的轰隆声。
“姑姑！姑姑！”
远远地，瑶织挥着手在唤她，她走过去，就见瑶织一手举着一个巴掌大的海螺问她：“姑姑，你瞧这两个螺，哪个好看？”
风黎认真看了两眼，笑道：“左边的好看些。”
瑶织便将那个塞给秀秀，自己拿了另一个在手上把玩。
秀秀颇有些无措，半晌才小心问道：“你……不要这个吗？”
瑶织摆摆手，“哎呀早就看腻了，你自己拿着玩吧。”
秀秀仍在犹豫，她却已经凑到风黎跟前来，低声问道：“姑姑，今天怎么没看见昨晚那只鬼？”
风黎摇头，“许是白天不便出来吧。”
瑶织有些失望，但也没多纠结，很快又继续赶起海来。
几人临出门前，秀秀背了一个小背篓，风黎闲着无事，便跟她们一起捡贝壳螃蟹，海蛎鱼虾，半日下来，也装满了一篓。
秀秀很开心，难得的说话声都大了许多，“等明天去集市卖了钱，我们就能买点心吃了！”
瑶织闻言好奇问道：“什么点心？好吃吗？”
秀秀重重点头，“好吃！甜甜的，很香，赶早些去，还能等到刚出锅的呢，比放久了的更香！就像……就像……”
她想了好半天，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于是只能重复道：“真的很好吃很好吃！等卖了钱，买回来我们一起吃！”
瑶织也跟着点头，面上露出些许向往来。
可惜，第二天，她们没能去成集市，因为下雨了。
雨幕如珠帘般滚滚而落，氤氲出蒸腾的水汽，放眼望去，一片朦胧。
秀秀站在屋檐下，看起来很是失落。
那一篓鱼贝虾蟹放到明天就没那么新鲜了，要少卖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