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晟不在？”
“他走了么？”
昨晚她回了房间，厉晟最后是在房间睡了还是离开了，她也不确定。
她看了一眼门外的车位，厉晟的车子不在了，那应该是离开了。
柯雯没好气，“他是个大活人，愿意走就走，愿意留就留，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没有，我只是找他有点事。”
谭岑打了个哈哈，坐在餐桌面前，随便吃了一点后回了房间。
柯雯瞪他一眼，“神经！”
“对了蔷蔷，我们待会儿去哪？”
苏蔷愣住，“什么？”
“我是在问你，我们待会儿不是要出门么，去哪？”
苏蔷这才反应过来，“哦，我想去看看我妈妈，过段时间也许会更忙，所以趁着有时间去看看。”
“医生说她情况怎么样？”柯雯随口问道。
苏蔷叹了一口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可能是离外公近的缘故，他情绪稳定了不少，整日都睡着，医生说病情倒是没有恶化，只是每天这么睡着，倒也不是什么好现象。”
“至少不会痛苦啊，阿姨她在梦里也许过得更幸福。”
柯雯见解独到，倒是有些道理。
苏蔷笑笑，“希望是这样，她的病本来也拖不了太久了，我只是希望她走得不那么痛苦。”
“那我们早点去，如果阿姨醒着就多陪陪她好了。”
毛小雨突然道：“姐姐，要不要做点好吃的带去？”
柯雯兴奋起来，“是个好主意诶，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中午之前可以做完。”
苏蔷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约莫上午十点，三个女孩准备好了许多小吃，由谭岑开车来到疗养院。
谭岑神秘兮兮地让她们先进去，苏蔷没有多想，带着柯雯和毛小雨直奔秦碧芸的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秦碧芸强撑着精神，焦急地等待着。
苏蔷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看到妈妈醒着，连忙迎了上去。
秦碧芸一脸的莫名其妙，等柯雯和毛小雨一同进了病房，眼中才迸发出一点生机，“蔷蔷，我等你好久了，不是说了早上来，怎么才到？”
苏蔷正想解释，可抬头才发现秦碧芸这话根本不是对她说的。
“蔷蔷，怎么站那么远，过来妈妈看看。”
秦碧芸将手伸了出去，拉住毛小雨的衣袖。
在苏蔷的授意下，毛小雨僵硬地走过来，秦碧芸微微笑了，“你好像胖了点，最近你爸爸对你好吗？”
毛小雨不知该怎么回答。
“医生，这……”
苏蔷扭头看向医生，医生也很无奈，“患者的病情已经到了末期，再加上整日睡着，脑部退化，记忆缺失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以后都不会想起我了吗？”
苏蔷眼眶湿润，她不敢相信，生她养她的妈妈有一天会忘了她。
“这样其实也好，至少很多不快乐的事也会一并忘记，她当初就是一片空白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能一片空白的走，也算是了无牵挂。”
医生说完离开了。
苏蔷授意毛小雨将食物拿给秦碧芸，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秦碧芸用温柔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