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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雯顾不上生气，扭头看向苏蔷。
苏蔷的脸色平淡如水，可柯雯看得出来，她的情绪还是受到了影响。
“蔷蔷……”
“我没事，厉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我不会在意。”
她说完，扭身上了楼。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厉晟在洗澡。
若是没有刚刚的事情，苏蔷可以做到和他相敬如宾。
毕竟他自己受伤都是为了自己。
苏雯馨上门是为了挑衅，但是厉晟心知肚明，对她下黑手的人就是苏雯馨。
他选择包庇苏雯馨，就不该在她面前装可怜。
苏蔷觉得自己赶不走厉晟，于是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来到二楼客房。
洗了澡，苏蔷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厉晟背对着她站在床前。
苏蔷扭身往外走，厉晟率先开了口，“什么意思？”
他竟然还有脸问她？
苏蔷是情绪很稳定的人，这种时候也难以压抑情绪。
她冷笑一声，”厉晟，你不觉得死缠烂打很无聊吗？你明明知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还要留在这里，我才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没有必要再留情面了。
苏蔷只是不明白，厉晟处处维护苏雯馨，却又口口声声说要和她过日子，到底是精神不好，还是觉得她就该这样忍受。
苏蔷抬头，眸中满是勇敢，“厉晟，我们把话说明白吧，要什么条件你才肯离婚。”
“你就那么想和我离婚？”
厉晟一脸冰寒。
苏蔷看着他，不留一丝情面，“我和你之间，只不过是一张纸的约定，你觉得什么是婚姻，是给妻子买一栋房子，选个吉利的日子过来交代一下，还是偶尔到长辈面前刷刷脸？”
厉晟的脸色越发阴暗，但他不得不承认，曾经这就是他和苏蔷的生活。
“厉晟，我也不懂什么是婚姻，曾经我以为没有爱也可以组建家庭，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我发现我做不到日复一日的苦等，我也做不到看着自己的丈夫把精力投放到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所以我选择放手，我希望你能放过我，这样我们三个都好过，这样不好吗？”
“你在说什么？我把精力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你在说谁？”
这个男人，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装傻是么？
她不想过了，自然也不在乎这层窗户纸。
苏蔷丢掉头上的毛巾，直勾勾道：“厉晟，凭良心说，你真的不知道今晚伤我的人是谁么？”
厉晟：“……”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苏蔷不想给厉晟辩解的机会，“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你也知道是谁让她来的，可是你选择了包庇不是么？”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这是厉晟自己说的话。
他无从反驳。
他看着苏蔷，半晌道：“蔷蔷，这件事我有自己的理由。”
“是么？”
苏蔷冷笑。
厉晟说有他自己的理由，换而言之，如果当苏雯馨和她的利益产生冲突，厉晟的选择永远都不会是她。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再和厉晟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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