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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蔷愣住。
柯雯也懵了，她护住苏蔷。
“请问，这里唱歌不能穿太多衣服么，为什么不把冷气关一些呢？”
“你很热吗？你没看到，大家都在出汗吗？”
女人指着苏蔷和柯雯身后的人。
两人回头看过去，几乎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很紧张，有的额头上的确有汗，亮晶晶的。
他们看着苏蔷，好奇她怎么像没事人似的。
殊不知苏蔷有着多年的舞台经验，这样的表演实属小儿科。
柯雯想起苏蔷以后还要在这里工作，于是强压脾气，“老师，我家艺人畏寒，就让她穿个外套也不影响吧！”
那女人上下打量着苏蔷，十分不耐烦：“我让你脱了你就脱了，还想不想红了，想红就听我的，还有啊，无关人员先退到场外3去，这里已经够挤的了，不要站那么多人！”
“……”柯雯还想说话。
被苏蔷拦住：“算了，一首歌的时间，脱就脱吧，你帮我拿着等我唱完再帮我拿过来。”
“好！”
柯雯无法，或许她真的是为了苏蔷好，人家是前辈，不能过分顶撞。
柯雯退到舞台最后。
终于开机了。
主持人照例说了开场白，就轮到选手开始表演了。
一开始柯雯还有些担心这里面有没有高手，只是看着看着柯雯发现，选手的水平参差不齐。
她一个非专业选手都能看到差距，当下安下心来。
苏蔷站在人群的最中间，面容恬淡，只是不时搓搓手臂。
柯雯想着他们每个人基本都唱不完一首歌，便打手势鼓励她再坚持一会儿。
苏蔷比了个ok的手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蔷被吹得脸色苍白，她侧头看到身边的人也都抱着胳膊，好像有人又将冷气调低了。
终于，评委喊了她的名字。
“39号，苏蔷！”
苏蔷打起精神，款步而来。
“39号选手，请开始你的表演。”
评委老师笑的温柔和气，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
苏蔷无心计较，先是鞠了一躬，随即开始报幕。
“谢谢老师，我今天演唱的歌曲是我的原创歌曲《心情》，请大家欣赏。”
苏蔷刚要开始唱，那一团和气的女人突然变了脸，“等一下，没人告诉她不能唱原创歌曲吗？”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女人像是吃了炸药，“怎么回事，台本里没有写吗，要唱知名的具有代表性的，至少不能是冷门的，不然观众们都没听过，拿什么吸引收视，你们都是猪脑子吗，这种低级错误也犯？”
女人像是骂儿子似的。
苏蔷眼里尽是无辜，因为她根本没有什么台本。
参选歌曲也是陆然申请过的，谁能想到会出问题。
她心里清楚这些事，但现在谁也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有意，只知道她一个人站在舞台上，不上不下的样子很难看。
女人骂够了，“39号，你只准备了一首吗，还有没有，有的话赶紧唱，没有的话现在就下去，别耽误其他人的时间。”
这样的辱骂之下，一般人早就心态崩了，哪还能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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