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铁好起来再走的，刚刚只是去买早餐。”
“那我希望我们都能一直病着。”
“别乱说了。”
苏蔷推开厉晟，转头去看小铁，拿出龟食逗它。
昨晚苏蔷给它用过药，小铁的精神好了很多，现在已经能大口吃东西了。
苏蔷放了心，又回到餐桌上，“快吃吧，待会儿早餐凉了。”
“你帮我。”
厉晟将毛巾又按在额头上，假装自己没有手。
现在他很享受苏蔷的照顾。
苏蔷将食物的包装全部打开，一类一类地摆放出来，再递到厉晟面前。
厉晟从前对食物很挑剔，但如今注意力全然不在食物上。
他舀了一口鸡蛋羹，“很鲜嫩，怎么从前没吃过，哪里买的？”
苏蔷指了指楼下，“买过的，你说有腥气再不要买了。”
“我说过吗？”厉晟已经忘记了。
“是的，除了鸡蛋羹你还说小笼包很油腻，豆浆有怪味道，煎蛋不够嫩……所以这些都不是给你买的，你喝白粥吧！喝完了就去吃药。”
苏蔷将一碗白粥放到厉晟面前。
她昨晚没吃，饿得心慌。
自己开始吃早餐。
厉晟迟迟不动，他不敢相信苏蔷就只给了他一碗白粥。
他以前的确很挑剔，但现在吃什么无所谓，他只想和苏蔷一起吃，多聊聊。
仰头将一碗粥喝尽，厉晟厚着脸皮夹起一只小笼包，“最近吃的素，想来点油腻的。”
苏蔷抬头，厉晟正在看她，漆黑的眸子像是泼了浓墨。
“怎么不信？”
厉晟扯了扯唇角，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你看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公司，每天不是看报表就是人员调动，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这和他吃的素有什么关系？
苏蔷不解地眨眨眼。
厉晟道：“你看不出来吗？我都没有好好睡觉，这还不素？”
此素非彼素，这下苏蔷听明白了。
挺无聊的。
苏蔷敛下眸子继续吃饭，只是很快她就发现，她吃什么，厉晟就跟着吃什么。
从前他不爱尝试的，如今都愿意尝试了。
这样的变化很明显是为了讨好苏蔷，可苏蔷不想理。
她自顾自地吃着早餐，直到桌子上的东西被吃光，苏蔷站起来想收拾，厉晟又主动道：“我来。”
厉晟在厨房忙活了一会儿，
到目前为止，厉晟还没有洗澡换衣服。
“你不要上班吗？”
苏蔷看着墙上的时钟，提醒厉晟上班就要迟到了。
厉晟自顾自洗碗，“今天不去，我请了病假。”
“老板也要请假？而且，你不是总说时间就是金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买得起你的时间吗？”
“我说过吗？”
厉晟扶额，“头还是有些晕，你买的药呢？”
苏蔷去拿药，厉晟躺在沙发上。
他突然觉得，就算什么都不做，这样躺着也挺好的。
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他从前觉得自己的人生目标就是经营厉氏，现在想想，人生有太多美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