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说我们坏话吧！”柯雯警惕起来。
陆然的脸色很不好看，很显然他也察觉到了一些问题。
负责人看到他来了，立即朝他走过来，薛丽没有跟上，但得意的笑容已经说明一切。
“贱人！”
柯雯暗骂，负责人到了跟前，主动伸出右手。
“陆经理来了，快来看看，我们准备地怎么样？”
“不错。”
陆然没仔细看，他侧过身体，让苏蔷整个暴露在负责人眼前。
“李导，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苏小姐，做音乐的。”
“嗯……做什么的不要紧，主要是看她有没有综艺感，苏小姐，你有过大舞台经验吗？”
以前的事不能拿出来说，苏蔷很果断摇头，“没有。”
“啊呀，那有点难度，综艺要的是能暖场、不怯场还自带笑点的艺人，我看苏小姐……”
李导上下打量着苏蔷，视线落在她的腿上。
“苏小姐身材不错，不知道对服装有没有要求？”
“什么意思？”苏蔷问。
薛丽就扭着腰走了过来，妩媚笑道：“意思就是能不能靠博眼球上位，苏小姐，电视台可不养闲人啊，你要是想在这里发光发热，要是没有点特长可不行，依我看，你穿少点，走个性感路线做个颜值担当不错。”
就是说苏蔷是花瓶？
柯雯第一个不愿意，“薛大姐这个主意不错，我看您也是风韵犹存，要不您先试试？”
“这位小姐是？”
李导下意识维护薛丽。
柯雯自报家门，“我是苏小姐的助理，告诉你们，苏小姐走的是阳光少女路线，这节目能请到她是幸运，你们要是错过到时候可别偷着哭。”
这话说得不客气，李导脸色很不好看。
薛丽像是得逞似的，轻蔑笑道：
“一个小助理，也敢自卖自夸，穿得比艺人还要花哨，像什么样子，苏小姐，依我看你还是带着你的小助理回去学学规矩，这里不适合你们这种乖乖女，衣服可以乱穿，乱说话可就不合适了。”
李导没说话，显然和薛丽的看法一致。
陆然没想到，明明自己已经谈好了的事，竟然会发生变故。
“李导，你的意思是苏蔷不能上节目了？”
陆然严肃起来，李导不想得罪陆然，巧妙地换了一种说辞，“我也不是说不能，我是看苏小姐貌似没有准备好，实不相瞒我们节目后期有海滩外景，到时候是需要穿比基尼的，如果苏小姐为难的话……”
陆然不知道薛丽和导演说了什么，让李导对苏蔷的态度一直都很排斥。
他看了出来，今天这次面试怕是要不欢而散。
“走吧！”陆然平淡道。
柯雯也抓起苏蔷的手，“我看出来了，他们压根就是想刁难你，这什么破节目，不上也罢！”
两个人作势转身。
苏蔷不仅没动，“我可以。”
“什么？”
柯雯大吃一惊。
陆然也惊得说不出话。
苏蔷补充道：“我说我可以在合适的场合穿合适的衣服，如果大家都能的话。”
她澄澈的眸子看向薛丽，好像在问她：我敢穿，你敢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