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被吓得不轻,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等丫鬟回话,段嬷嬷便急匆匆地走过来,催促着丫鬟赶紧送水去。
李侧福晋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丫鬟离去,越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中越是不安。
最终,竟是被段嬷嬷请到前厅催促下人手脚麻利些去。
这会儿见到眉头紧锁的四爷和披头散发的耿新月匆匆赶来,反而安心不少。
“婢妾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李氏连忙请安,整个人慌张得很。
起来吧,如何。”四爷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摆手示意,眉宇间透着一丝不耐烦。
他坐在堂上,目光冷峻地扫过跪在堂下的李氏,眼眸中满是忧虑和疲惫。
李氏低着头,双手紧握在一起,声音颤抖地回话:“主子爷赎罪,妾身过来之后,只见府医和整个正院里的人都忙得团团转,妾身实在不知具体情况,不敢妄言。”
四爷眉梢微挑,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转头看向四周,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跪在一旁侍立的丫鬟和仆人,怒喝道:“正院里就没有一个能回话的人了?”
话音刚落,段嬷嬷从内室里面小跑出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慌乱,跪在四爷面前回话。
“禀主子爷,府医说,福晋的情况不大好。她见了大红,此刻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吴府医们正在全力救治,但……但情况仍不明朗。”段嬷嬷说着,声音渐渐哽咽,眼泪簌簌下落。
“苏培盛!去,请太医。”四爷正坐在厅上,“你还跪着干嘛!进去伺候你主子去!”
“嗻。”苏培盛心中一紧,连忙应道,他来不及顾及礼数是否周全,匆匆应了声就往外跑去。
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生怕耽误了片刻。
耿新月和李氏站在一旁,两人都站得笔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甭管她俩之前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如今都已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了。
四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李氏身上。
“李氏,你去,让那些该闭嘴的,把嘴给我闭上。”四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李氏身子一颤,连忙应了声,转身快步离去。
“耿氏。”四爷又将目光转向耿新月,“你去支会一声,叫高无庸去干活。这边你们帮不上,先回院子吧。”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耿新月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了声,转身去找高无庸。
四爷看见二人在眼前站桩一样,找些事情给打发了出去。
厅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四爷一人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复杂。
他的潜意识里,也觉得,福晋只怕是生不下这个孩子的。
毕竟……福晋的所作所为,若是苍天有眼,或者去了的孩子们有在天之灵,只怕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福晋再能生育。
只是,昨儿府医诊脉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突然了?
四爷的疑惑,很快就叫高无庸给出了答案。
“药?什么秘药?”四爷只觉得,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