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捉摸不透。
耿新月心中暗自思忖,看样子四爷应该是没有看到方才的那一幕。
她微微提了口气,默默地将白眼翻回去,给李氏一个无声的回应。
然而,她并不知道,四爷其实早已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高坐于厅前,视野开阔,两人的举动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他心中觉得耿新月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极了小孩子告状,四阿哥和二格格抢玩具的时候,他也见过一样的眼神,不禁有些好笑,却又不得不忍住笑意,毕竟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些小事的时候。
四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心知肚明,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斗,不过是处理过程中的一些小插曲罢了。
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府中的大事,两边权责还是分清楚了,才能安稳。
“叫你二人过来,主要是福晋身子不大好,实在不能应付年下府中的事物。你二人作为侧福晋,理应有责任,帮福晋分担一二。”四爷说完,自然停顿,静静观察二人的反应。
李侧福晋自然是高兴的,面上不好直接显露出来,毕竟府上主母生病,她不好欢喜。
翩然起身,“妾身自当为福晋分忧。请主子爷放心,妾身必定将事物打理妥帖,绝无错漏。”
耿新月见李氏已经率先表态,自己再沉默下去就显得过于不合时宜,只得硬着头皮跟随起身,脸上堆起一丝略显勉强的笑容。
她轻轻地整理了身上的旗装,那是一件淡粉色的旗袍,上面绣着花鸟。
她微微欠身,用那轻柔而略带些颤抖的声音款款到来。
“回主子爷的话,福晋的身体一直是我们这些妾室心中的牵挂。得知她身体不适,妾身也深感忧心,稍后便会去探望。”耿新月一脸忧心状,先表明自己对正院生病的态度。
转而继续道:“只是妾身自知能力有限,不像李侧福晋那般有过管理事务经验。更何况,妾身膝下的孩子尚幼,实在离不开母亲的照料。如今年节将至,府上又要准备进宫的各项事宜,妾身今日除了照看孩子之外,还忙着学习宫中的规矩,生怕在进宫时给府上丢了人。若再让妾身管理府上的事务,恐怕妾身心力难支,难以兼顾。还请主子爷体谅妾身的难处。”
耿新月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似乎是真的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恳切,让人不禁对她产生了几分同情。
四爷看在眼里,心想这小狐狸,生了孩子之后,脑子好像不大灵光了。
自己都把实权送到她手上了,她还要出言拒绝。
都送给李氏,她就不怕她和孩子被苛待了?
“耿氏所言,倒也颇有几分道理。”四爷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只是,如今正是年关将至,再有十余日便需入宫参拜。若是将所有事务尽皆交付李氏,交接事宜繁琐,打点上下亦非易事,她一人恐怕难以应付。”
四爷的眉头紧锁,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看上去,几乎陷入了为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