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正院一趟。奴才无能,未能问出更多,还请主子爷赎罪。”
四爷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并未多说什么。
他对福晋虽然心中多有不满,但深知她在府中的正经事务上,向来是处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差错。
如今赵德胜如此前来请他,想来是有什么不能声张的事情发生。
四爷沉思片刻,沉声道:“叫他先回去。爷下了早朝,自会去正院看福晋。”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时辰摆着,什么事儿也不能耽误了政务的。
苏培盛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出去找赵德胜。
赵德胜原本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是苏培盛提点了一句,什么事儿总不好耽误了上朝,赵德胜才悻悻离去。
苏培盛看着赵德胜离去的身影,默默抬头看了看天,心说,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正院这是做哪门子事呢。
此刻的四爷,身着朝服,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闭,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站在屋中,丫鬟们低头垂手,大气都不敢出。
四爷说不上不高兴,他对福晋的了解,自然是有事,抬脚奔着二门上去。
下了早朝,四爷一路脚步匆匆,他穿过长廊,绕过曲径,直奔正院。
一进入正院的院门,四爷只见整个院子的奴才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他们齐声高呼:“奴才们给主子爷报喜,主子福晋有孕了!”
声音洪亮而激动,仿佛整个院子都被这喜讯所填满。
四爷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从弘辉去了之后,一直没有嫡出的子女,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然而,他却没想到,福晋竟然还能再有身孕。
这些年来,福晋的身体状况他多少是知道的。
生弘辉的时候便已经有了损伤,而弘辉的早逝更是对她造成了沉重的打击,才刚好些,又遇上费扬古的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也是断断续续的用药养着。
四爷的目光在奴才们身上扫过,“好,赏,厚赏。正院有喜,赏赐阖府上下半年月银。”
四爷很快反应过来,管理自己的表情,总归是喜事。
奴才们喜形于色,纷纷低头拱手,声音洪亮地齐声道:“奴才谢主子爷恩赏,谢主子福晋恩赏。”
四爷话落,他身着玄色锦袍,穿过喜庆的众人,径直向内室走去。
乌拉那拉氏半靠在床榻上,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带着一丝病态。
她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四爷到来的期待与欣喜。
听见四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乌拉那拉氏忙不迭地掀开锦被,想要下地迎接。
四爷见状,急忙上前,轻轻扶住乌拉那拉氏的手臂,“你有着身子,不必拘泥这些虚礼。”
四爷的目光落在乌拉那拉氏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你的脸色不好,府医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