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民间都说有苗不愁长呢,很快就长大了。一个不经意间,可能就错过孩子长大的瞬间了。”耿新月也感慨道。
四爷子嗣单薄,他曾经不止一次质疑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阿玛。
在大格格因为他和李氏争吵,不小心摔了额头,留下疤痕的时候,尤甚。
他看来,自己在子女教养方面,甚至以身作则方面,都不是个好阿玛,亏欠了孩子们太多。
如今看来,自己连孩子的成长,都是不曾参与的。
一切都是由生母、奶嬷嬷、丫鬟照看,仿佛在他眼里,孩子每次见面都是长高一截,懂事一分。
却不曾注意到,他们是何时长大的,因为何事懂事的。
小孩子的精力到底只有一会儿,哄睡了二格格,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
“爷,今儿可是没什么活了?可要跟妾身去正屋休息啊?”耿新月眸子亮晶晶地,一副狡黠样,“我可是不放心爷歇在厢房的。”
四爷原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厢房,为什么要歇在厢房。
等耿新月一脸狐狸样子之后,他想起来了。
耿氏,这是知道那贱蹄子爬床的事了。
“耿氏!”四爷咬牙,当日的场景,原本已经淡忘,如今提起来,四爷仍觉得羞怒,“若不是你那会儿身子重,爷非要连着你一起罚了!”
耿新月点点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哦。爷魅力大,只不在我跟前歇着一日,就惹了大事。我这不是深深地吸取了教训,拉着爷往我正屋进了么。爷若是不肯进来,我可保护不了爷的。”
“你保护爷?”四爷眉峰上挑,“你确定能保护爷?”
耿新月的第六感告诉她,可能……不是这么能确定了。
可惜,后悔也晚了。
耿新月还未来得及用晚膳,便被四爷那如狼似虎的气势所攫住。
他犹如猛虎下山,不容分说地将她扛在宽阔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迈向正屋。
耿新月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却又夹杂着几分期待,她知道,怕是要被四爷吃干抹净的。
四爷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因着她的身子,双月子期间都强忍着,未曾碰她分毫。
如今,终于能一解相思之苦,他自然不会留情。
耿新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几个回合下来,她试图求饶,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媚和无奈,但四爷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的热情丝毫不减。
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感到酥麻。
耿新月见求饶没用,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四爷在她身上肆虐。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间、锁骨,每一次亲吻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耿新月自嘲,亏得她觉得四爷这些日子办差辛苦得很,如今看来,他还是有力气的。
她不知道这场激情何时会结束,但她知道,这一番折腾下来,她是没了力气用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