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钮祜禄格格继续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信任,“那些琐碎的活计,四爷说找个管事嬷嬷接过去就是。”
“就算是四爷差人护着,你也要仔细着。身边人都擦亮眼睛盯着。那些活,实在费力不讨好,能交出去最好。有了孩子,总算是不能真正放下心的。”耿新月拍了拍钮祜禄格格的手。
有些事情,只有真正做了人母才能体会。
有孕之后,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怕生出来不是全须全尾。
战战兢兢生下来,又怕孩子生病,怕孩子磕了碰了,怕孩子不能长大。
如今两个小团子还小,真长大了,还要担心孩子的前程、婚姻之类,没有尽头。
“好,我定是记得你的叮嘱的。你也是,精力还是要多多放在两个孩子身上,旁的,都放一边去。”钮祜禄格格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得开怀。
“这是?想着哪了?”耿新月不解。
“我方才想着,乔依依以后要绣上三个孩儿的贴身衣物,只怕要苦恼。”钮祜禄格格帕子掩唇,眼角弯弯。
“估计,一会儿消息就传遍了,咱们回头看看她怎么说。”耿新月也被逗笑了,“倒是有个正经事,需要立刻做。”
钮祜禄格格恢复了严肃,“什么事?”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是快快使唤人去传膳,我今儿,是要在你这儿蹭饭的。”耿新月挑眉。
“你呀,自然是管饭的,管够。”钮祜禄格格忍俊不禁,给闲书递了眼色,后者会意,出去传膳。
闲书是府上给安排的丫鬟,打进府就跟着的。
跟着出去的时候不多,多数时候是管着院里的活计,瞅着是个稳妥的。
蹭完饭,当真一波波赏赐和贺礼就这么来了。
耿新月看着她只怕要忙乱一阵子,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折腾这么一大圈,当真累得很。
一连几日,都是关于华年院那边的消息。
福晋赏赐了武格格善举。
四爷给钮祜禄格格派了不少人手去,又从内务府里请了个养身嬷嬷。
钮祜禄格格去福晋处交接了不少差使,福晋那边被四爷派了个管事嬷嬷。
当真是热闹。
耿新月有大半个月都没见着四爷的人。
四爷最近忙得脚不着地,五日里几乎有四日不在府上。
“得知”钮祜禄格格有孕之后,去过她那边一次。
后来回府晚,倒是悄声去过孩子们那边一次,看了看睡梦里的两个小奶团。
没等着去耿新月这儿,又被传话,叫去忙了。
总算在过来的时候,耿新月正鼓励着二格格翻身。
宿云轩不大,添了两个孩子,连带着乳母丫鬟一大堆,根本不够用。
四爷把宿云轩隔壁的院子打通了,又早早地装饰好,现在宿云轩的规模比华年院还大一些。
“这是?什么风,把忙得脚不沾地的四爷吹来了?”耿新月听见通报,逗孩子的拨浪鼓没停,还没见到四爷的影子,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