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福晋处理琐事,来的功夫不多。
倒是乔依依,经常过来,一边陪着自己聊天,一边给孩子们缝制不少肚兜,盖被。
耿新月瞅着,怕她累着,她倒也直爽,说是能来瑞侧福晋这里蹭炭火和膳食,简直是享福了。
于是,蹭饭就在她们三个之间流传开来。
耿新月是在福晋处听到的一手消息,回了院子拿上贺礼,就直奔华年院。
因此,院子里并无旁人过来。
显然,武格格跟钮祜禄格格住在一处,这个消息,她是知道了的。
“婢妾给瑞侧福晋请安。瑞侧福晋吉祥。”武格格显然脸色不好,还是跟刚进府一样,喜怒都在脸上。
“起吧。”耿新月是全然不愿跟她这种脑子的人纠缠的,影响心情不值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与嫉妒,仿佛每一句话都在暗讽着耿新月。
“能劳动侧福晋亲自来送赏赐。不亏是钮祜禄氏,又有了身孕。”武格格转头,跟自己唯一还剩下的陪嫁丫鬟采莲声音极大的“窃窃私语”。
山桃哪里能容忍这种挑衅,她上前一步,想要与武格格理论一番。
然而,耿新月却轻轻摆手,示意她退后。
“武格格似乎对我颇多微词。”耿新月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厌烦。
她的话语虽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武格格闻言,心中一紧。
她本以为耿新月会因为她因着才抬上的侧福晋,总要博一个良善温和的名声而有所忌惮,却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地挑破了她的心思。
再者,她是真的嫉妒的要发疯。
同样进府,她见过四爷几次呢?如今,四爷断断不会进了她屋子了。
可隔壁却过得如日中天。
如今耿新月一句质问,哪就真的敢跟侧福晋对着,赶紧跪下。
她急忙解释道:“婢妾……婢妾不敢。婢妾没说什么,瑞侧福晋想是听得不真切。”
然而,耿新月却没有理会她的解释,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她知道,武格格的嫉妒与不满早已深埋心底。
“既如此说,那武氏岂不是在暗指我耳朵不灵光?我这双耳朵,素来都是敏锐得很,怎的从未察觉过暗疾?”耿新月轻轻摇头,不再与武氏纠缠于口舌之争,转而向身旁的山桃投去询问的目光。
山桃微微欠身,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看向跪地的武格格,轻声回答道:“主儿您耳聪目明,哪就有暗疾了?”
山桃跟着主子多年,怎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呢?
“不过,我觉得,武格格既然愿意为了战场上的英勇将士和灾区的无辜百姓,自愿抄经百遍,以此祈福。这般善举,实属难得。想来她人品端方,也不是故意出言不逊,兴许只是场误会罢了。”
耿新月扶了扶鬓边碎发,淡淡道。
武格格跪在地上,听得耿新月这番话,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她原以为耿新月会因此大发雷霆,没想到此时却为她找了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