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如生,搭配上小一字头,整体看着温婉却不打眼。
只头面贵重些。一套四爷新赏赐的点翠头面,熠熠生辉,璀璨夺目。样式比之前那套更为精巧细致些。
特别是那一只春彩翡翠缠金丝步摇,随着行走微微摇曳。那翡翠粉紫与绿色过渡自然,如同初春的桃花,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
缠绕其上的金丝,精细入微,仿佛一条金色的游龙,在翡翠间穿梭舞动。
这步摇的料子极为难得,又经过工匠们的精心重工打造,当真夺目。
“草民顾鸣谦,携府上四十九口,给瑞侧福晋请安。瑞侧福晋吉祥。”顾鸣谦不同以往,见着耿新月由山桃扶着下了马车,就要跪地。
还是山桃动作快些,上前几步,扶住顾鸣谦。
“舅舅这是做什么,没得一家人倒是生分了。”耿新月故作嗔怪,左右看着,应该是舅舅提前清了场,周围没外人的。
顾鸣谦笑道:“总是该行礼的。”
侧福晋,是上了皇家玉碟的,正经的主子。
“舅舅,可不能折煞我了。走,时间不多,咱们进去说?”
这儿,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福晋是派了侍卫跟丫鬟跟着的,也是规矩了,远远站在厅堂门口。
只保证能看到人,听不到说话的距离。
“听闻,瑞侧福晋生产凶险,却碍着身份不得见。如今一见,却是气色不如往先,还是要仔细调养的好。”顾鸣谦让人上了茶点,依旧是原主在家时再爱喝的,盯着她半晌,才说出话来。
耿新月不是不知,她也算实打实的鬼门关走一遭,可孩子们的满月宴,却是娘家一个人都没法参与的。
原本嫡母递了书信来,想过来参加,可耿新月想着,弟弟马上要春闱,千头万绪只怕走不开。
可舅舅这边,在外人看来,顾家跟耿家是隔着一层的,又是商人,没有官位,那日来得非富即贵,四爷跟她商量半天,还是觉得……实在是请不了。
若是执意要请也可以,只怕旁人的眼光,舅舅受不住。
等舅舅成了家,就好办得多。
舅母是女眷,是可以给府上递了帖子,进府看望的。
“舅舅这是实打实的心疼我,可也不好说我这气色的。流水一样的补品,身子好不好不知道,气色当真给我补得白里透着红。再说,舅舅这话到了郑淳风耳朵里,只怕又要给我开苦药的。”
耿新月觉得气氛伤感,赶紧出言缓和。
“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不爱喝药,良药苦口利于病。”顾鸣谦被外甥女这么一逗,也转了话题。
耿新月心想,不爱喝药?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哪有人就爱喝中药的?当咖啡喝啊?
耿新月不合时宜地想,怀念前世的空调,冰咖啡,WIFI,手机,冰西瓜,一个人在房间里享受的一个个夏日了。
不知是不是穿来的时间久了,在现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模糊了,甚至觉得,她是不是原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前世都是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