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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四岁的,乳臭未干的小子,一个弹弓,落得个母子俱损的下场?
若真是这样,自己只怕不能瞑目。
这么想着,力气似乎又大了些。
“给福晋请安,给李侧福晋请安。”钮祜禄格格行礼福身。
“起来吧,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早产?”福晋摆手,她也觉得意外,却又怀疑,是不是谁趁着今日时候好,做了手脚。
李侧福晋进屋的一瞬间,本想着能看看耿氏的热闹,不料,碧落在耿氏这里,整个人面白如金。
钮祜禄格格能怎么说呢,这是绝对得罪人的事情,指了指碧落,“回福晋的话,婢妾是听闻耿格格生产才赶过来,不知首尾,不若让碧落姑娘回话。”
福晋上座,微微颔首。
“奴才有罪,奴才罪该万死。求福晋开恩!”碧落登时便跪倒在地。
“你且说来,这么回话,是谁教你的规矩?”福晋皱眉,眼睛却瞥向李侧福晋。
“是。回福晋的话,今晨,三阿哥想着打雪仗,就带着奴才们出来玩。后来又想着玩弹弓弹雪球。谁承想,碰到了出门散步的耿格格。三阿哥正玩着,不料打到了耿格格,便滑倒了。”
碧落自知此事瞒不住,只能避重就轻。
“福晋明察,奴才听着山桃、山杏姐姐说的不是如此!是三阿哥趁着格格转身,故意用弹弓弹石子,格格才摔倒的。”忍冬正带着丫鬟们端水,经过时不料碧落竟是颠倒黑白,跪下陈情。
“放肆!没人问,哪有你说话的份!”李侧福晋怒极,十足的力气打在忍冬脸上。
声音大得吓人。
忍冬的脸肉眼可见的肿得老大。
“李氏!你要做什么!”福晋见难得的机会,李氏又失了分寸,公然动手打人,怒拍桌子道。
“我做什么?三阿哥的清白,岂容一个贱奴置喙!就应该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算完!”李侧福晋怒急,又上前踹了倒地的忍冬一脚。
“事情是什么样子,还没有定数。李氏!休要失了分寸!”乌拉那拉氏显然也被李氏猖狂的作为惹怒,“来人,把三阿哥叫来。今儿跟着三阿哥的奴才,一并叫来。”
“事情既然没有定论,福晋这是做什么?大冷天,凭着一个贱奴所言,就要折腾三阿哥?真不知道,谁才是府上的主子。”李侧福晋讥讽道,“还是福晋,巴不得抓着三阿哥的错处,无错也是错?”
李侧福晋眼色见,跟着她今日进宫伺候的是红袖,赶紧往韶光院跑。
去对峙是早晚的事,只是去之前,最好把口供对好,不是么?
“四爷到!”苏培盛喘了好几口大气,才能通报。
四爷大步进屋,一屋子人稀稀拉拉跪了一地,请安声此起彼伏。
“起来吧。”四爷摆手,看向福晋,“耿氏,如何?”
福晋也才进来不久,又是跟李氏打了几回合对台戏,哪就顾得上里面的耿新月如何了?
“四爷,耿氏被人冲撞,这才早产,听着声音,里面……”福晋回答得模棱两可,眼神却瞟向李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