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是珍珠当值,是她和碎玉守在外间。
怎知珍珠怎的进去了?
她和碎玉就睡得那么实,全无察觉?
她低垂着头,声音颤抖地重复着:“不知这贱婢,这……主子爷赎罪!”
四爷的胸膛裸露着,剧烈地起伏着,他回想起昨晚那贱婢的放肆行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恶心。
她的举止哪像一个正常女子初次应有的羞涩与矜持?反而更像是那些勾栏妓子般的放荡不羁。
四爷伸手揽了下衣襟,那里衣早已经被拉扯得破烂不堪。他感到一阵尴尬和愤怒,只能勉强遮掩一二。
这贱婢竟然敢如此对待他!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沉声道:“你去,叫苏培盛来。”
“主子爷息怒,奴才这就去。”白芷急忙起身,只觉得两条腿都发软。
四爷看着她的情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慢着!”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缓缓开口:“此事且不可走漏风声,你主子月份大了,先别让她知道,免得她担忧。”
白芷微微低头,恭敬地应了声:“是。”
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四爷并没有完全怪罪格格,现在还能想着格格的安全,只要主子能平安无事,那就是万幸了。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一些。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别无二致。
然后,旁若无事般地走出了房间。
苏培盛被白芷叫来,一路小跑着到了厢房,刚踏进门槛,眼前的景象便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只见厢房内一片凌乱,衣衫凌乱的在地上,一名丫鬟衣衫不整,满脸泪痕,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墙角。而四爷则面色铁青地坐在榻边,身上的里衣也是残破不堪。
苏培盛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当下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声音颤抖地求饶道:“奴才万死,主子爷饶命!”
心中却暗自惊疑,这丫鬟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四爷没有立即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苏培盛一眼。
那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直刺苏培盛的心窝。苏培盛只觉得浑身一颤,更加不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四爷才开口说话,声音冰冷:“你的命先留着,带远些,仔细地审。不拘什么手段。”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一边哭一边含羞带怯的珍珠道。
珍珠若是之前还能抱有幻想,再不济也能做个侍妾的话,现在四爷的话,才将她的心思彻底从云端打落地狱。
珍珠像是被卸了力气一般,整个人如泥般瘫软在地,口中喃喃:“主子爷赎罪!奴才不敢了!”
苏培盛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主子爷给他的将功折罪的机会,他定是要抓住的。
他连忙打了个千儿,恭敬地应了声“嗻!”然后起身走向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