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着,想念阿玛的紧,听闻您醒了,特意过来请安。”
四爷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看向站在一旁还未完全退去的苏培盛,淡淡地说道:“爷醒了的事,你不是只禀报了福晋吗?怎么李侧福晋也知道了?”
四爷自然没有不心寒的。
自己的前院,被人盯着,消息四处漏风。自己的后院,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现下又巴巴往上凑。
苏培盛心中一紧,他确实只让人去知会了福晋,如今李侧福晋居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这显然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奴才不知,奴才罪该万死!”苏培盛又跪下了,前院,竟是有人往外面递消息,那他确实罪该万死。
“去,告诉李氏和大格格,爷身子无碍,不日就痊愈了,不必担心,过几日,办个接风宴,再请安就是。再告诉后院每处,爷要静养,都在院子里踏实待着。无事不得外出。”四爷冷声道。
府上人心浮动,管他身子调理如何,要尽快办个席面,也好堵住众人的猜测。
“嗻。”苏培盛真正出了屋子,才觉得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你这样子,是怎么了?”高无庸在廊下,相比苏培盛而言,这几日没有外面的差使,他悠闲得很。
“你也甭悠闲了,咱有活计干了。”苏培盛凑上前,把有人往外面递了消息的事情告诉高无庸。
高无庸拍了拍手上蹭上的灰尘,“这也叫事?你去传你的话吧,一会儿给你答复。”
高无庸跟着四爷,连噶尔丹的细作都抓得,一个叛主的奴才,算什么事儿?
苏培盛放心高无庸得很,直接奔着正院去。
同样,叛主的奴才算什么事儿?眼下,他可怎么跟福晋开口才是事儿!
再觉得不该说,四爷吩咐的一字不差,也是要说的。
苏培盛见到福晋,不同以往只是打千行礼,他这次直接就跪下了。
“福晋赎罪,奴才……奴才替主子爷传话。主子爷的原话是:让奴才转告福晋,如今爷的病情已经稳定,已经不过人了。让她无需担忧,安心过来便是。”
福晋只看着他,只觉得有什么正事,却不想听见苏培盛哆哆嗦嗦说了这句。
福晋只觉得天旋地转,段嬷嬷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福晋,可要注意身子啊。”段嬷嬷心疼道。
不是四爷刚回府的时候,下令她们不必去侍疾地?如今,主子爷这话,显然是怪罪了。
“走,去前院。”福晋扶着段嬷嬷的手,也顾不上更衣,直接往前院去。
还是素霞,见福晋穿得单薄,取了件斗篷,追着给福晋披上的。
苏培盛见状,起身跟着福晋一道过来,主子爷和福晋的隔阂,显然早就结下了,如今只是一条引子。
“苏公公,如今,我……如何是好?”福晋边走,边问询,毕竟,他是跟着四爷的老人。
四爷是什么态度想法,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苏培盛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