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女眷都巴不得呢。
“委屈你了。”四爷不是眼睛里就能容沙子的人,后面他会接着查,只是,她眼下的危险,尚未解除。
“爷,我不委屈,你定是会给我和孩子安排好的。再说了,不等孩子出生,爷就回来了不是?”耿新月安抚四爷,她能看到他眼里的愧疚。
“膳房,郑府医,小周子,爷都给你留着。有事,你就叫小周子往府上传信。若是不放心,皇庄的侍卫刚安也在这儿留着,你找他,让人往直隶送信,左右不算太远。”
四爷想着,“疫病不知道会不会传过来,庄子上就限制出入了。你若是闷得很,却也不能出去了,外面不太平。实在不成,写信接你妹妹过来住一阵子也成。想要外面的小物件,若是疫病没来京城,就让你的丫鬟去人不多的地方买。尽量还是少去吧。”
四爷无奈,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婆婆妈妈的。
“爷,您甭为我操心了,我自有分寸。倒是您那边,才是我日夜挂怀的。您可一定要记得来信报个平安,好让我这颗悬着的心能够稍稍放下。咱们庄子地方宽敞,景色也美,我闲来无事可以四处走走,赏赏风景,自是不会觉得无聊。实在不用劳动妹妹大老远过来一趟的。”
她的妹妹是嫡出的小姐,哪可能大老远地跑过来陪她这个庶出贝勒府的妾氏呢?
耿新月心里明镜似的,她清楚自己和那位同父异母的嫡出妹妹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那位妹妹,从小就娇生惯养,心气儿高得很,哪里会愿意屈尊降贵来陪自己的?
耿新月想起那位嫡出妹妹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记得妹妹生得娇俏可人,眉眼间总是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这样的性子,哪里会愿意来庄子这种地方陪自己消磨时光呢?
耿新月轻轻叹了口气,她们之间最好不要有太多的交集和感情。
“你……小心些,到底有身孕,下水摸鱼的事,就甭做了。也让爷放些心。”四爷听她有的玩,笑道。
耿新月觉得自己是个浪漫过敏的人,但现在觉得,四爷也是同类。
她,是那种怀着孩子还惦记下水摸鱼的人么?怎么可能。
“爷,你……大可放心!”耿新月咬牙切齿。
“嗯,有了你的保证,爷就放心多了。还有不少事情要安排,爷先走。明儿大家都要搬回去,忙乱一阵子,爷转告福晋,你这身子不好,就在院子里养着,甭出来了。”四爷叮嘱。
“爷,我……送送爷吧?”耿新月想着,这么大的事情,阖府都应该送的。
“甭动了。你和孩子安全才是正经的。等爷回来。”四爷摆手,大步往李侧福晋处去。
府上两个孩子,现在又都在李氏跟前了。
走之前,总要去看过。
然后,还要去福晋处吩咐一下的。
福晋最近一直身子不好,府上的事务都是交给钮祜禄氏处理,可现在他不在府上,还是要福晋立得起来才好。
里外一番忙碌,等四爷躺床上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赶紧抓时间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