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医箱,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
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关着百福的屋子。
屋子挺偏,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领着郑府医走了进去,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怕不会那么顺利。
“郑府医,这就是百福,刚刚打了药碗的狗了。往常温顺得很,不知怎么就这样了。劳烦您细看,不必着急。”
山杏打开门,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鼻而来,百福不住地朝着她摇尾巴,咿咿呀呀的。
却不曾想,只片刻之间,郑淳风便有了决断。
他伸出手臂,轻柔地抱起百福,那只毛发蓬松、眼神灵动的小狗。
他的手在百福的额头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
百福似乎并不喜欢郑淳风的抱狗姿势,它的四肢不停地挣扎,试图从郑淳风的怀里挣脱出来。
郑淳风见状,微微皱眉,但并未松手。
他低头看着百福,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
山杏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了几眼郑淳风,又看了看挣扎的百福,轻声道:“要不,让我来抱吧。它……大概是认生。”
郑淳风闻言,微微点头,将百福轻轻送到山杏手中。
他的动作温柔而小心,仿佛怕惊扰了这只小狗。
百福在山杏的怀里立刻安静了下来,用舌头舔了舔山杏的手背。
郑淳风看着山杏抱着百福模样,拱手道:“有劳姑娘了。”
山杏回头对他微微一笑,算是回应,她的笑容明媚而纯真。
“您不必客气。跟我走吧。”山杏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快步往前。
四爷与耿新月望着郑淳风快速归来的身影,眼中皆流露出几分惊讶。
他们原以为此次调查会颇为耗时,哪知郑淳风竟能如此迅速地得出结论。
两人相视一眼,都没说话,静待郑淳风细细道来。
郑淳风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缓缓开口:“回禀主子爷,回禀格格。奴才原以为,百福性情突变,其背后原因可能纷繁复杂,涉及到诸多因素,若真要深入追查,恐怕需要耗费不少时辰。却不曾想,百福乃是个忠诚的,它似乎察觉到了今日的药火候不对,这才导致了它突然的冲撞。它身上残留了不少汤药,气味仍在,便能断定。”
说到此处,郑淳风微微一顿,目光转向四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继续说道:“奴才会亲自为格格熬药并送来服用。定不会再发生这些事情。”
四爷闻言,眉头微皱,沉声道:“如此事情,不可再次发生。”
郑淳风低头道:“是,奴才今后务必小心行事。”
耿新月闻言,也轻叹一声:“百福真是忠心耿耿,我还生怕它这么一来,小命就不保了呢。”
郑淳风点头称是,随后便不再多言。
“你先退下。”四爷摆手,神色却依然不好。“苏培盛,送府医回去。”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