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簪,显得温婉而又不失端庄。
“格格,您不用特地去打听的。”半夏上前两步,靠近耿新月,压低了声音说道,“整个府上都传遍了。大家伙是怕您这几日身子不适,孕吐得厉害,才没特意告诉您的。”
说完,半夏附耳轻声把经过跟耿新月说了个清楚。
“哦?竟有此事?”耿新月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昨日,福晋的父亲没了?那福晋岂不是伤心欲绝?她和四爷一同回娘家吊唁,回来就病了?想来是过于悲痛了。”
半夏轻轻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忧虑:“是的,格格。福晋回来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据说连四爷都守在她床前,日夜不离呢。”
耿新月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想象着福晋那苍白而憔悴的脸庞,以及四爷那担忧而焦虑的神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同情和感慨。
她深知,在这个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经历。
而她,作为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更加能够体会到生命的脆弱和珍贵。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半夏说道:“那一会儿送些药材补品去福晋那里吧。我这儿有孕了不方便过去,却也不好丝毫没有表示的。好歹慰问一二。”
半夏点头称是。
耿新月心中思量,福晋的身子骨虽不算强健,但向来是个坚韧之人。
毕竟大阿哥弘辉离世时,福晋悲痛欲绝,也是病了一阵子,却到底没过上太久,仍强撑着处理府中大小事务。
此次病情虽重,但耿新月相信,福晋定能像从前那样,迅速恢复过来,重新掌管府上的一切。
耿新月并非冷血无情之辈,然而,在这紧要关头,她的思绪却更多地落在了福晋病情的恢复速度上。
只是一方面,耿新月是以福晋要强的性子推断。
另一方面,她真心盼着福晋能早早的康复了,否则,若是府上的事情都交到李侧福晋手里,她这儿的日子不会比之前好过上什么。
正院之内,晨曦初露,霞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庭院中,映出一片金黄。
四爷昨夜在此守了福晋整整一夜,此刻他的眼中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与深沉。
福晋在榻上缓缓苏醒,脸色苍白却仍带着一丝坚毅。她轻轻开口,声音虽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四爷,您快些回去歇息吧,莫要让妾身的身子,再累及了您的身子啊。”
四爷闻言,再没多言其他,只是微微点头,转身便离开了正院。
回想起当初,弘辉刚刚离世的那段日子,四爷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
他深知福晋失去独子的痛苦,因此也是整夜整夜地陪在她身边。那时的福晋,同样“坚强”地劝他回去休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对于福晋的“要强”,四爷早已熟知。
他知道,这位出身名门望族的福晋,虽然平日里温婉贤淑,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正是这种要强,让她在失去爱子后仍能坚强地支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