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柒心里发笑,“可是上次既然用骨灰做条件,为什么骨灰还在您手里呢?”
明明秦少峥已经按照秦闻的要求做了。
“我上次开的是两个条件,还有一个,让他来帝大上学,他并没有做到。不过刚好,那骨灰实现了更大的价值。”
时言柒放在腿上的手握紧,她没想到,秦闻居然对一个逝去的人,连基本尊重都没有。
竟然用秦少峥母亲的骨灰,三番两次要挟他。
秦少峥母亲的在天之灵,一定很愧疚吧……
“无所谓,您想怎么做都可以,反正您管不着我,我不会离开璟园。”时言柒起身,笑盈盈看着秦闻,“秦氏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我坐定了。”
秦闻火气上头,猛地咳起嗽来,张管家急忙过去帮他顺气。
“老爷,别动气啊。”
时言柒走到门口,似是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柔声道:“对了,还有您给我的金条,我可能没办法还给您了,我全部拿去讨好秦少峥了,您可以找他去要。”
会客室里,只有秦闻低沉的咳嗽声。
张管家端茶给秦闻喝了一口,秦闻的咳嗽声才止住。
“没想到这个时言柒不是个善茬。”
秦闻冷哼两声,“从小就离开了苏家,她跟帝都这些个豪门子女都不一样。”
“老爷,她要是真的不离开璟园,那谢家那边怎么交代?”
谢成化着急得不行,每次来拜访秦闻,明里暗里都在提这件事。
“本来这次让少峥出国,就是想让时言柒自己搬出去。她不知好歹,非要我亲自出手,到时候在帝都,我让她连容身之处都没有。”
“老爷做事,自然是最周全的。”
“哼,谁都别想挡了我的路。”
……
时言柒回了趟苏家。
秦闻刚才的话提醒了她,最近这段时间,苏恬恬依旧在帝大上学,可她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能感觉到,苏恬恬在躲着她。
可她知道,简虹玉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苏家的小楼,冬日里,门廊上的藤蔓枯萎,平白生出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时言柒按了按门铃,佣人很快来开门,看到时言柒后愣了一下。
“大、大小姐?”
她吃过时言柒的红薯,惊讶之余,对她很客气。
“家里有人吗?”时言柒问。
“有,先生这段时间,几乎都不怎么出门。”
时言柒挑眉笑了一下,“那简虹玉呢?”
“夫人她……其实先生和夫人快离婚了,上次您来过后,他们就一直在闹。”
上次她没有在场,可听其他佣人说,简虹玉当晚就被赶了出去,苏家两位长辈也进了医院。
苏恬恬则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
时言柒走了进去,“我去看看我爸。”
“先生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