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
清哥哥,不仔细听还以为叫的是情哥哥呢!
闻言,云柳音收敛了几分笑意,正经开口:“二哥!”
“嗯”,盛焰清回应一声。
“这是二嫂?”云小姐对着他怀里女人饶有兴味的眨了下眼。
“啧”,盛焰清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把小女人又往他怀里藏了藏。
他的人都敢撩!
迟软梨却好奇的探出头来,显然对这位影后感兴趣。
对着云柳音摆了摆小手,甜笑着打招呼:“姐姐好”。
“你好”,云小姐回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这妹妹看着好小哦,二哥你这草吃的未免也太嫩了点?”
说罢,凑过去附在迟软梨耳侧:“妹妹,成年了吗?”
闻言,迟软梨先是一愣,片刻后轻笑出声,盛焰清则是满头黑线!
他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进了包厢
盛焰清和闫义谦带着各自的女人坐在了双人沙发上,还是上次的位置。
徐闻之独占了一张单人沙发,宋墨年则自己坐在一张双人沙发的角落里。
云柳音是最后进来的,扬起下巴打量一下,就只剩徐闻之身侧的一张单人沙发,还有宋墨年那张双人沙发的另一侧。
抬头,见已落座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云小姐柳眉轻挑了下,不紧不慢地走向徐闻之,坐在了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
见状,徐闻之一直皱着的眉头才缓了下,却是罕见的一言不发,平时数他闹腾的欢。
“怎么回来了?”,盛焰清给迟软梨喂了颗草莓后,对着云柳音开口。
闻言,徐闻之竖起了耳朵,面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喝着伏特加。
云小姐笑了下,歪头看了徐闻之一眼,片刻后淡声道:“想回来就回来咯”。
末了,感叹一句还是祖国母亲好!
“还走吗?”宋墨年歪在沙发上,捻着佛珠。
“不走了,国外待够了,吃的太差劲”,害得她时常胃痛发作。
听到这句话,徐闻之伸向酒杯的手顿了顿。
“那流量小花们可有的愁了,音音教主可不是白当的,你一朝重返内娱,她们哪里还有活路!”
“年哥哥,你太抬举我了”,云柳音娇嗔道,“我这还担心没有公司签呢!”
“这儿不就有现成的”,宋墨年朝徐闻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
徐闻之许是喝的有点醉了,这会儿正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闻言没有作声。
云柳音这才敢放肆打量他!
长大了,眉眼比过去深邃不少,鼻梁还是那么挺立,
双唇不是那种薄的,有些微的肉感,看起来…很好亲!
垂在身侧的胳膊,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青筋鼓起的小麦色手臂。
脖颈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顺着往里看进去,隐隐露出胸肌,看得出来有在常年健身。
视线顺着往下落到了小腹,啧啧,也不知道腹肌的手感好不好。
还想再往下看看的时候,男人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看向她。
云柳音有种被抓包的尴尬感,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笑着回道:“徐总人是大公司,捧出来的个顶个都是一线、顶流,何必要签我。”
闻言,宋墨年看了眼徐闻之,勾了勾唇角,靠回沙发不言语了。
“咳”,徐闻之清了清嗓子,“签艺人要经过公司全面评估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呵,闻言,盛焰清哂笑一声。
“不过,凭借云小姐的实绩,倒也不是难事儿。”徐闻之抿了口伏特加,一副公事公办的作派!
啧啧,好一句云小姐!
不是他跟在屁股后面喊姐姐的时候了!
云柳音娇俏的翻了个白眼。
末了,还是要做足面子功夫,笑着开口:“那就先谢过徐总!”
嗯,徐闻之高冷的点头示意。
嘁,一个比一个会装!
盛焰清和宋墨年默契地对视一眼,遥遥举杯:小心装过了头!
闫义谦还是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秦春意看,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
景珣今晚不知道忙什么没过来,四个男人刚好凑成一桌,打开了麻将。
迟软梨和秦春薏自然坐在了自己男人身侧,帮着看牌。
到云柳音的时候就尴尬了,她坐哪儿都不是。
对这个本就兴趣缺缺的宋墨年开口,替她解了围,让她代他打,他则坐到一边躲清闲去了。
迟软梨不会玩这个,纯粹是坐在一旁陪着,嘴里不住的吃着草莓,她自己已经炫完一盘了,这盘是侍应刚送进来的。
摸牌间隙,还时不时投喂盛焰清一个。
看的闫义谦眼热,嚷嚷着也要秦春薏喂他!
喂你个狗头!抬手一个大逼斗,老实不吭声了!
看的迟软梨一愣一愣的,薏薏姐好厉害,驭夫有术!
改天得好好讨教两招!
训完夫,秦春薏抬头就看到朝她甜笑的迟软梨,
回她一个笑容后,软着声音开口:“软软,几个月了?”
景珣这个大嘴巴,有他在就没有藏得住的秘密!
还好,3个多月了,可以公开了。
闻言,迟软梨吐了吐舌头,害羞道:“刚过3个月。”
秦春薏视线落到了她的小腹处,眼神温柔:“这段时间是最舒服的时候,要好好享受。”
嗯,迟软梨乖巧的点点头。
“好像还是3胞胎”,独自坐在一边的宋墨年消息灵通。
“我艹,牛啊,二哥”,徐闻之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看了眼对面的云柳音,面露尴尬。
得,没绷住,要装就装到底,装半道儿露怯算怎么回事儿!
云柳音没作声,只是粉唇轻轻的勾了勾。
盛焰清则是挺直了腰杆,面上一副老子最牛的模样!
他可不就是牛嘛!
一胎三宝,一次就中,谁还能有他牛!
迟软梨羞的脸红了一下,伸手掐了一把男人的腰,这才收敛几分!
秦春薏则是一脸恹恹,垂头看着某处出神。
闫义谦只以为是,这个话题让她想起来以前不好的回忆,索性麻将也不打了,抱着小女人坐到一边轻声哄。
“我们也生,我们这回生四个!”
“谁他妈要跟你生!”男人的话触到了她的逆鳞,秦春薏生气道,没一会儿就小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