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烦你”,迟软梨抬头嗔了他一眼,视线瞥到他手上的时候,脸颊瞬间红了,伸手就想抢过来,却被男人侧身躲开。
“你……”,小女人瞪了他一眼,软软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变态呀!”
啧,男人轻笑出声,被她的反应可爱到了。
“宝宝,我桑心了!给自己老婆洗衣服,怎么能说是变态。”
看着这一小块布料被男人的大手揉搓着,迟软梨只觉得害羞不已。
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可以自己洗的。”
哦,原来是害羞了!
男人歪着脑袋对视上小女人,“宝宝怀孕已经很辛苦了,被孕吐折磨的我看着都心疼,
这些以后都交给我”,男人扬了扬手里的小布料。
害羞的迟软梨不敢再看,迈着小碎步去吃早餐了。
今天还好,喝了一小碗瘦肉粥,吃了几个小笼包,而且没有吐。
“宝宝,是不是也心疼妈妈了”,迟软梨抚摸着小腹,语气轻柔地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贴身毛衣裙,小腹还是依旧平坦,侧身躺在贵妃椅上,金色的阳光从窗户偷溜进来,洒在她身上,整个人温柔的不可言说。
盛焰清看着,不知不觉眼尾就泛起红色,这是他的软宝,是他宝宝的妈妈,将来还是他的老婆!
他上辈子是拯救了世界吗?
喟叹一声,男人踱步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平视着那双小鹿眼,
“宝宝,嫁给我好不好?”,声音隐隐有着哽咽。
哎?迟软梨懵了一瞬,不是说好从恋爱谈起的吗?
原谅她!
她母胎单身23年,一次邂逅就怀崽了,甜甜的恋爱还没享受够呢!
双手捧起男人的俊脸,抬高身子,啵唧亲了上去……主动的不行。
许是吻的有点久,小女人体力支撑不住了,身子正要往下滑,被男人大手揽住后腰贴紧,继续吻的火热。
久到要喘不过气来了,两人才堪堪分开,迟软梨的毛衣领口已经褪到了肩膀下,小手往上拉了拉,脸红不已。
盛焰清还埋在她颈侧,不住的喘息着。
彼此都缓了好一会儿,小女人才嗫嚅着开口:“哥哥,我…我们再谈会儿恋爱好不好?”
闻言,男人轻叹了一声,抬手握着女人的后颈,又吻了吻粉唇,
“宝宝,咱们俩之间从来都是你主导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可以谈一辈子的恋爱”。
漆黑的墨眸里,深情藏都藏不住。
不出意外,小女人又哭成了泪人。
她是不是太作了呀,迟软梨反思着。
“不作的”,盛焰清一边给软宝擦眼泪,一边轻声哄,宛如蛔虫般洞悉她的心思,“宝宝,只是想多谈会恋爱罢了,我都知道的”。
“呜呜”,话刚说完,小女人哭的更凶了,怎么哄都哄不住。
她的盛先生怎么可以这么好!
边哭小手边搂上男人脖颈,嘟嘟唇胡乱的亲在男人的俊脸、颈侧。
他们俩是亲亲上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