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在武人境和后天境时，满心只想着快速提升境界，根本就没有细致去感悟武道。
也就没有做到极致。
因为先天一炁的缺陷，导致没办法继续快速破境，反而成就了自己这个最强先天境。
可若是在每个境界上都做到极致。
会是怎样？
举世无敌？
还是直接跻身飞升境？
沈玉泽说出心中的疑问，苏静娴也是摇了摇头。
“这种人，前所未有，史无前例，恐怕以后也不会有，相当于一个未知数吧。”
苏静娴自认为，从武人境到武圣境，自己在每个境界中都是属于刚刚好的状态。
塑造最强武神，还有些许机会。
这也是武道的魅力所在之处。
沈玉泽感慨道：“好似武道根本就没有上限，才会有今日天下武道的景色。”
“以前在潜意识里觉得，老家伙们肯定都很厉害。”
“不可否认，确实很强，但我们这代人只会比他们更强，于整个人族而言，是一件天大好事。”
苏静娴表示赞同，说道：“没错，一代人更强于一代人，这也是传承的意义，若是一代弱于一代，武道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虽如此，沈玉泽还是想看看，万年之前的人间是什么模样。
这颗种子，悄然在沈玉泽的心境当中埋下。
他自己觉得，可能与体内的那道残余仙魂有关。
若是真能看到，会不会是以一粒蜉蝣见青天的景象？
思绪间，苏静娴拉起他的手。
“好啦，武道修行，急躁不得，我们一步步来。”
“你来塑造最强武圣，我也要塑造最强武神。”
“你我齐头并进，如何？”
沈玉泽欣然一笑：“自当同行！”
二人回到青云峰山巅，沈玉泽一时心血来潮，飞掠向静泽阁那高耸入云的顶端。
俯瞰人间。
心中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这种视野，好像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间点，自己也这样看过人间。
苏静娴随后而至，把沈玉泽的思绪拉回现实。
“夫君，你选中的青云峰，景色果然很好，人间的万千气象尽收眼底。”
沈玉泽咧嘴笑道：“那当然！”
二人并肩矗立于此，久久没有下来，如同两根支撑天地的巨柱。
等到目送金乌落下，小两口才打算返回静泽阁歇息。
到了半夜，沈玉泽浑身大汗淋漓，苏静娴已然沉沉睡去。
沈玉泽便想着去沐浴一番。
拿上衣物，走出精舍，而静泽阁后方还有一处山水涧。
水流冰凉刺骨，却是让沈玉泽感到十分舒畅，打算在水中小憩一会儿再返回楼阁。
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本以为是苏静娴也过来了。
但是，感觉到一股令心房猛跳的气息后，沈玉泽猛地睁开眼睛。
循着脚步声的源头看去。
来者身着黑袍黑衣，将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
身材挺阔，后背还绑着一把长枪。
沈玉泽迅速穿好衣物。轻轻一跃，离开水涧，周身剑气震荡，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