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件事发生。
顾北森以为她就像平时那样抬扛,靠了过来,捏捏她的脸蛋,“想得美,别找借口,是想找别人吧。”
“嗯,就想找别人了。”说着,许知意拂掉他的手,忍了一路的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他依旧将她当小孩一样在戏弄,没一句正经。
真是混球。
见她哭了,顾北森心揪,被狠狠捏了把,蹲下来,揉揉她的头发,“好了,不是没事了吗?你让我找谁去,你一个人,都够我心烦了。”
“那正好,不用你心烦。省的你老是说我小,老是嫌弃我。皆大欢喜。”她不吃他这套,脸蛋转到一边去,推开他。
“真让我找别人,那你可别哭。”
还是人吗?说这种话。
“好。谁爱哭谁哭。”
许知意抹掉眼泪,愤愤地站了起来,打算回雅汇湾去,人刚站起,又被他拉扯着,压在腿上。
两人同落在了沙发里,顾北森低声在她耳边柔声说,“再找也是你,就急性子,说走就走啊。我错了,让你担心了,你要怎么消气?随你说。”
他亲了她耳鬓,哪里会嫌弃她为了确认他安不安全而急出来的汗,她原本一头柔顺的长发现在乱乱得,他甚至都觉得她现在耍着小脾气,可爱,暖人极了。
慢慢,就着氤氲,他亲在了她的唇瓣上。
许知意别过脸,指尖摩挲着他手掌上的擦痕,那里有些淤青渗血,她吸了鼻子,去拿止血贴,帮他贴上,才粘回他怀里。
“以后,不能只报喜不报忧,有什么事情都要实话和我说,不然,我就真找别人。你才不要哭。”
“嗯。”他又亲她脸颊,带着刚沐浴完的香气贴了上来,反说,“不洗澡,可你怎么还那么香,我再仔细闻闻。”
真是......
不一会儿,许知意都忘记刚开始在生什么气了,彼此错开了角度,唇边翕合,就剩密密匝匝的吻声了。
后来的后来,顾北森才从许知意的嘴里哄出来,知道许知意接了他的电话后,看到新闻报道,一个人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到附近,车道没通,她也一夜没睡,一直等到凌晨,打听到消息,一户户问过来,才知道他的行踪。
她一个人在夜里,就着风雨走了多久啊。
他抱紧了她,满是心疼。
所以,后来,他们也没有再顾忌年纪、世俗、眼光,只要心在一起没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铝箔拆开,捏着小泡囊,一路往下推。
顾北森缓缓进,缓缓出。许知意咬了牙,凝了眉,一点都不适应,蜷缩了膝盖。他慢慢梳理着她凌乱的发,让其顺着指缝滑下。
夜很长,窸窣的话慢慢继续,“你就那么找我,我要是早一步回来了呢。下次别那么胡闹了,听见没有。”
她揽过他的脖颈,抓着他的后衣领,薄汗四出,嘤嘤,“我就是得看见你才安心啊。”
“傻瓜,也不差那一会儿。”他动作慢慢地,不想让她难受,但是蹙眉,低头也看了眼,发现了异样,“你是第一次?”
许知意脸烫红,他停了下来,更加慢地等她。
“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怕你说我是雏,丢脸。”
“有什么好丢脸的,谁不是。”
许知意迷蒙着眼,嗯地疑惑了声,带着万分的不信,掀起潮湿的长睫,浸在他凝视而又受伤的眼瞳里,她伸了手划过他满是密汗的额间到流畅的下颌,微微笑了下。
她忘了,面前的人是个有洁癖的人啊。
真是个坏毛病。
他嗤笑了声,底音微哑,满腔不明醉意,埋头在她发边,在她耳边说,“疼了,就喊我停。”
“好。”
而这一路疼疼停停的,一直到了后半夜,许知意疼了一次,才慢慢从节奏里找回点酥麻和快感。见她缓和了,顾北森才正常凹陷下腰肢,缓缓律动。
屋内很安静,无风无雨,只有融合在一起的呼吸,还有床垫嘎吱声响。灯不开,满地月光,彼此也看不清模样,但是对彼此很熟悉,都能清楚对方轮廓。
顾北森还是想看看她,到底疼不疼、缓没缓过来,伸手要去攀台灯开关,许知意抓着他的手臂不许他开,人羞红得不像样,不想给他看见。
腰腹互相叠搭着,空调开着也散不去热意,顾北森夹着胸腔里的气息。
他脖子上的玉牌垂下,一下下地落在了雪白上。
她在无意识中缓缓睁眼,手被扣在了两旁,被玉牌敲疼了,她低了头,用舌尖勾着翠绿和润的边缘,想要咬在嘴里,让它不要再晃了。
察觉身下动静,顾北森低了头,见了这一幕,身上狂热聚在一处,差点先交代在这。
松了她的手,没等玉牌入她口,他先衔住了柔软,缠着她密吻。
玉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候断了。
“它归我了。”许知意说,将它握在了手里,放在胸前。
“嗯。”他也应着,一下下地填满内心虚空,“那你归我。”
“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手心里紧握,印出了玉牌的痕,划出了个正方的印记。
她后知后觉。
“比你早。很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到了顶,不知道她还听不听得见他说的话,是连他自己都得惊颤的。
两个人孕育着第一次的风雨,久久不停息,被里汗津津的,互相贴靠着,撕磨,最后都落在了彼此的身上,喘息着。
顾北森环扣着她的手,看着枕边纸巾上明灭的痕迹,还有一个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靠在她背后,头抵靠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总也想着你,想靠近你。”
“以后不准瞒我了......”许知意低低呢喃,转了身过来,嵌进他怀里,意识又缓缓而散,沉沉睡去。
顾北森低头看着那明媚又带着粉红的脸,上头湿润的发贴着,凌乱不堪,他笑了笑,应了声,便埋在了她的颈窝边。
而这些放肆的话和行为,他们在雅汇湾是不敢的。
许国昌尝试和岳清谈过几次,每每要说到正题的时候,提到顾北森三个字,就总能偏题,往另个方向去。
然后就变成了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