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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男人也只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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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进屋,黑发铺散在床,男人的手撑在两侧,忽而握紧了掌心,青河脉络般的筋脉浮起,奔腾不息。

    许知意不太懂,不知道她做得到底对不对,他舒不舒服,只感觉手中酥麻,被烫热,而那东西竟然还能变,超出她原先看到的。

    她这下子,心脏才猛烈地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释放了什么样的野兽,脸微红,抬头看了顾北森。

    上方,他拧着眉,夹着气息,额间有因为酒而沁出的汗,看起来难受,她伸了手想擦,却听见低哑而如夜冷的声音,说,“别动。”

    额头抵靠了下来,就像只小狗狗,他的嗓音哑了,温得不像话。

    许知意被他的汗蹭了下,却不觉得脏,被他的气息占满,还听见了他类似哭腔的哑然,反而笑了,仿佛掌握了嘴硬人的命脉,生死由她,哭不哭也由她。

    男人想哭是这样子的呀。

    有点可爱啊。

    他叫了她不要再动,她也的确没动。

    两人没有再说话,任由无声蔓延,热度蔓延,互相依靠着,互相从彼此身上取热,呼吸搅乱混合着,要消溺在这微风凉凉的夜里。

    窗子开着,外头是一片浅蓝,还有紫蓝的暗云和星星,有微风轻拂而过的声音,有木窗因风而摆动的吱呀声,实在静谧极了。

    由于刚刚二楼跑动打闹的一顿动静太大,楼下的林巧兰翻来覆去,还在记恨着往日前夫的种种恶行,心气难平没睡着,听见二楼的动静,披着衣服出房门,从一楼喊了句,“你们睡了吗?还是外头的野猫又来偷吃晾晒的鱿鱼干了?那鱿鱼干才刚晒上,咬一口卖不出去的。”

    转头看门缝,原本微眯眼的许知意如梦大醒,心脏狂跳。

    吴舟舟听见楼下在问,本来都睡下了,赶紧起身开了灯。

    “顾北森,他们都醒了。”

    推搡了颈边人,他沉沉地呼吸着没动,许知意想下床,没注意力度,拉扯了顾北森,让他低嘶了声,往前攀扶了下,眉头紧锁。这痛感竟也如此真实,男人低睨着,没有慌,反而唤醒了沉睡,宽掌覆盖了她的手,问,“去哪?”

    似很不满。

    “就……”

    说不清。

    见她要走,靠着她,他倾身压下,动了腰肢,自行解决。

    许知意根本顾不上看男人更欲哭的模样,听着外头的动静,脸涨红得不行,木床因为动静,还发出了咯吱声响,她想,她得完。

    而她突如其来的慌,男人看在眼里。

    吴舟舟来给他们解门锁的时候,摩挲声刚好停了,顾北森一滴下巴颌的汗落在了许知意清透的脸上,灼烫她的纯白清凉,她转头仰脸,看着那明明似夜清冷的黑眸,此刻蕴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无关爱意和情欲,而是另一种东西。

    咔啦一声,吴舟舟在门外小声说,“知意,我开门了。你快出来,我听见兰姨的脚步声了。她上楼来了。”

    “哦,哦。”

    来不及擦拭,来不及再细究那黑眸的情绪,许知意轻推了顾北森,光着脚丫子从木门缝隙出来,手随意掩在了身后。

    她们回了房间,林巧兰才上来。

    “你们还没睡呢?”

    吴舟舟看着许知意红着脸,思绪不清,帮着答,“哦,在聊天呢,马上就睡了。”

    屋内的灯随后关上,门帘也放下。

    林巧兰也经过了顾北森的房间,他的屋里关着灯,她就也没打扰,吩咐了吴舟舟她们,“你们别聊太晚了,赶紧睡,别闹腾了。明天不是还要跟着我去看财神祭拜嘛,得早起的,不然占不上圣灯的位置。”

    “哦,好。睡了睡了。”

    吴舟舟又应了林巧兰。

    许知意听着门外的人走了,缩进了被窝里,手里的酥麻感还没消,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腾热绯红,她感觉自己像做错事的,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不透气。

    “你们聊了吗?”

    从被子里,她压着自己无序的呼吸和心跳声,感觉还是被顾北森的气息围绕着,散不去,消不去,却又空落落的,她无精打采地问,“什么?”

    “你喜欢他的事?”

    “没聊,他醉了,没聊。”许知意闷闷地,想起那黑眸的冷意,探头出来,她眨了眼,和吴舟舟说,“如果明天顾北森有问起,你千万别说我去过他房间,行吗?”

    吴舟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也应了嗯。

    年初六,五丰乡里祭拜财神,他们刚放完羊回来,吃了早餐就往乡里中心的庙里去,一大清早,财神殿大院人乌压压的多,供奉台上摆满了贡品,林巧兰都被迫只能占角落位,从木篮里逐一用红盘摆出诚意。

    许知意则跟着吴舟舟去排队,找师父认领供奉给财神爷的圣灯,一人一盏,得挂在庙堂二楼的一间屋子里,晚上会统一亮灯,诵经祈福。

    她给顾北森也领了盏,正打算找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手机打了小叔两个字,又删掉,改成顾北森三个字,又觉得脸热,后来索性不带称呼。

    乡里,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都是炮仗味,顾北森一夜疲乏,但是也没睡太晚,七点多起了身,揉了额,下意识地摸了旁侧的位置,一片冰凉。

    黑眸扫了屋内,额前发凌乱地垂坠着,他后撑着手臂,延伸着宽肩窄腰,判断着是否做了一场梦。

    不远处的手机里叮咚两声,进来了信号。

    图片是一个黄色六边形的垂穗宫灯,上头有祈福财神庇佑的字样,接着的短信,则通知他。

    “庙里师父说这灯得亲自挂才有效,快来。ps,这灯请v我500。”

    是许知意。

    简单地梳洗了下,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打底,冲锋衣的领子拉到了最高,戴了个渔夫帽,将清爽干净的样貌全遮在了慵懒里。

    到了财神殿,他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挂灯的人很多,各自聚着说话,而眨着长睫一脸神奇模样仰头看的却只有那一个,脖颈素白,如天鹅。

    她正在笑着,清纯与妩媚并存,气质独树一帜,很吸人眼球。但是这笑是对旁边人的。

    “谢谢,太高了,我挂不上。”

    “举手之劳,那个也要挂吗?”

    “那个,不挂。等他来了,他自己挂,睡觉睡那么晚,自己睡爽了,我还得早起,黑眼圈都有了,我才不帮。”

    许知意今天将头发全部都束了起来,高高在饱满的颅顶,额边小碎发自然地垂落,鹅蛋脸优越小巧。

    话音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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