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塌陷、脑浆迸裂。
他五个师弟化作五团碎肉。
他的儿子们,基本都被削去了脑袋,滚得到处都是,都还死不瞑目,眼珠子中满是诧异和悔恨。
“老张,瞎嚷嚷什么?我不跟你说了,区区陈无极,还不至于让我放在眼里么?”
林霄给了张绍一个白眼。
张绍打了个激灵。
“林……林先生,这些人……都……都是您杀的?”
“大概、也许、可能……的确是我杀的?”
“……”
虽然张绍一次次拔高对林霄的评价,却发现自己始终还是低估了。
以为林霄在第二层,结果在第五层,以为在第五层,结果林先生左脚踩右脚、蹭蹭的就上天了。
只能说,弱小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咳,林先生,你别见笑啊,我老张,这不是担心您么……”
“感受到了,”林霄笑了笑,指着满地的尸体,“话说老张啊,我这一不小心的,就弄死了这么多人,会不会影响社会的稳定啊,你还兜得住么?”
“您这话说得,兜不住也得兜啊。”张绍连忙拍胸脯,接着又面露担忧,“不过林先生啊,陈无极和他的五个师弟,可都是太极门的骨干,每年要为太极门输送几十亿,一下子都死绝了,太极门铁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据我所知,太极门可有好几位大宗师……”
“无妨,”林霄摆手,“我敢杀他们,就不怕谁来找我的麻烦。”
正谈到这里,门外又传来叫嚷。
“陈馆主,听说您老人家,抓了那姓林的鳖孙?我儿王少天,昨晚也死在这他手中啊,您要把他千刀万剐了,我老王高低也得来分几斤肉!”
先前自动合上的朱红大门,又被推开。
率先进来的、是个满脸富态的中年人。
身边簇拥着一帮护卫。
步伐矫健,呼吸绵长,都是武者。
就是实力不怎么样,也就初级、中级层次。
事实上,单纯靠钱,也就只能驱使这种级数的武者。
更高层次的,不可能为了钱卖命。
跟张绍一样,富态中年人进入演武场,看清楚情况后,也傻了眼,僵在了那里。
不对啊。
地上怎么这么多尸体?
还都穿着陈氏武馆的练功服?
陈馆主呢?
堂堂天品宗师啊,竟能坐视门徒惨死?
张绍瞪了过去:“王长贵,你想分谁的肉啊?”
此人便是王少天的老父亲,天府市知名富商王长贵。
爱子惨死,他肯定也想报仇。
这不打听到陈无极已经先动了手,把林霄给抓了,赶着趟就来了。
“额……城主大人,您……您也在啊?陈馆主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长贵满脸的懵逼。
林霄开口:“如果你说的陈馆主,是指陈无极的话,那他就躺在你脚边。”
王长贵往地上一看,吓得跳起。
躺在他脚边的尸体,胸腔塌陷,脑浆迸裂,却还勉强看得清样貌,可不就是陈无极?!
他脸色瞬间煞白。
陈无极可是天品宗师——谁能杀他?!
“额……年轻人,你……你是?”
“我啊,可不就是杀你儿子的、你想要分几斤肉的那个鳖孙。”
“……”
王长贵又不傻,哪儿还反应过不来?
把张绍和城防军排开,这里没多余的人。
天品宗师陈无极为首,偌大的陈氏武馆,分明已经被林霄给灭了。
他怕了,真的怕了,心脏都快爆掉。
“啪嗒。”
没有犹豫,王长贵直接跪下。
“林……林先生,饶命……饶命啊!!!”
“你都要吃我的肉了,还指望我饶你?”
“林先生,我一时糊涂……”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弄死了你儿子,你要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我也不算老,还能生的……林先生,我真错了!!!”
“可俗话说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说到这里,林霄比起手掌。
看着演武场中、那些个尸体的惨状,王长贵吓得都快元神出窍。
他嗷嗷大叫:“林先生,真别杀我,我家有个天大的宝贝,我用它保命!”
林霄似笑非笑:“是么,那你说说?”
“林……林先生,我家祖上,那也是出过大宗师的,只是后来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这位老祖死前,把他的毕生武学精要,整理成册,一直传到了我这一代,就是我看不懂……”
林霄听了,眼瞳一亮。
他不觉得王长贵有胆子骗他。
要能通读一位大宗师毕生武学的精要,以他的天赋,未必不能摸着石头过河,总结出一部适合他的、大宗师级别的心法。
“王长贵,精要给我,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