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镖,林霄哪可能是对手?
眼瞅就是乱棍加身,林霄动也不动,仿佛吓傻。
许多人都在期待、他被揍到屎尿失禁。
但是,也就一个呼吸,几十个保镖,却都飞了。
胸腔塌陷,四肢扭曲,满地打滚,那叫一个惨!
再看林霄,似乎没动过——好吧,他确实没动。
动的是高长恭,出手干脆凌厉,贴身短打的技法,美感不如林霄,却更加的暴力。
高家在北境,有不小的名头,祖传的二十八路小破手,最擅拆人筋骨,犹在咏春之上。
安静。
偌大宴会厅,安静的、如同迎来一场盛大的死亡。
咚、咚、咚!
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清脆,又有节奏。
林霄缓缓走向早就傻眼的杨家父子。
杨天汗毛倒立:“霄哥,你……你听我解释……”
“留着去跟阎王爷说。”
林霄出手,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咔嚓!
声音清脆,轰鸣全场。
所有人,都跟着身体一颤。
“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啊——”
杨长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裤裆处,传来了难闻的骚臭味。
林霄把一份转让合同,扔在杨长栋面前。
“签了。”
杨长栋定神一看——明珠酒店的转让协议。
“大少爷,我要签了,您……您能不能不杀我?”
“当然不能。签了,我给你个痛快。”
杨长栋叹了口气,抓起签字笔,把空白几处,都签上了名字。
“大少爷,当年,是我鬼迷心窍,害了长青……”
“打住——”林霄摆手,“听你忏悔是上天的工作,我只负责送你上天。”
比起手掌,直接拍下。
杨长栋脑浆迸裂,倒地而亡。
嘶嘶嘶——
宾客们全都倒吸凉气。
恐怖,这样的林霄,实在太恐怖了。
林霄看都没看杨家父子的尸体一眼,继续迈动步子,走到张东所在那一桌。
除了姜初然还算镇定,其他人都瑟瑟发抖。
谁想得到、当年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竟成了这么狠辣无情的杀神?
张东最为害怕,有股强烈的尿意,心中更满是悔意,刚才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主动犯贱,去招惹林霄?
他努力缩着脖子,将脑袋藏在竖起的衣领中,只希望林霄能够无视他。
可惜没有。
“张东,我刚让你多吃点好的,吃好了没?”
“还……还没来得及吃……”
林霄摇摇头:“那多可惜,你这都要死了,居然没好好的吃顿断头饭。”
“你……你要杀我?”张东嗷嗷大叫,“别啊,我们是老同学,我错了,我错了啊——我狼心狗肺,我猪狗不如……”
“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老喜欢跟我认错呢。好像不痛不痒的道个歉,就不用死了似的。”
林霄抓起一根筷子,飞速插入张东脖颈,很快拔出。
动作干脆,筷子甚至都没有染血。
张东捂着脖子,咕噜咕噜吐着血泡,眼中满是求生欲。
他不想死。
寒窗十五载,好不容易获得高薪工作,实现了阶级跨越,精彩人生才将将开始。
可他终究还是死了。
瘫在椅子上,眼睛鼓得很圆,绝对死不瞑目。
“不好意思,各位老同学,让你们受到了惊吓。”
林霄说完便走。
桌上其他人,都是大气不敢多喘。
唯有姜初然,嘴巴动了动,显然是想再跟林霄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现在的林霄,跟当年那个温润的白衣少年,差别太大了。
也不知道她这个老同学,过去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竟是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