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这才唇角紧抿了起来。
“免礼,何事?”
他这弟媳妇没有什么宫廷宴会不存在的,所有对她自己不陌生。
不过这么没规矩闯进来还是头一次。
秦宁宁看了一眼危险躲过一劫的侄子。
在看到人没事时收回了视线,恭敬回话:“臣妇有事禀报”
想到方才吉安回来说的那些话,她又神情凝重的重复了一遍。
说完,整个大殿内安静了一瞬。
就连本想再央求赐婚的顾归燃都住了嘴摈住呼吸。
唯恐自己存在成了此刻脸色铁青的父皇的出气筒。
他可不想当替罪羊。
他是一眼便喜欢上了小寡妇不假,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执着,就好像如果现在抓不住,以后两个人更没有可能了一样。
从小到大天,他就就一直第六感很准。
直觉他坐不稳皇位,他就从来没有惦记过。
所以,即便太子如何防范他的母妃他也无所谓,反正他没有实际动作不是吗?
就像如今,他喜欢小寡妇天,他就争取一次,但他不傻,可不会在此时触霉头。
大殿内气氛一时之间实在太凝重了。
就连说出实情的秦宁宁都感觉压抑。
大殿上只有皇帝轻敲桌面的声音。
半晌他声音冷沉看向台下已经被赐座的弟媳:“王妃所说的话可否全部属实。”
这事要真属实就是个大事情。
秦宁宁嘴巴一撇,心道:难不成我像那么喜欢开玩笑的人,又不是你,大庭广众之下,连自己儿子的脸面都不给。
她可不行,她只有一个宝贝儿子这是能开的玩笑吗?
面上却道:“皇上,我句句属实,若有虚言便派我即刻启程前往边疆支援战……”
这话一出,顾庚着急扯过话头打断:“这事还没严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来逞强,以后莫要说这话,这传出去,惹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朝阳没男人了呢。”
他这话说完秦宁宁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若非是你自己不出战,会需要儿子在前线奋苦战斗吗?”
“现如今你儿子都快要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说着,说着,整个人泪流满面:“俗话说谁身上掉下来的肉谁心疼,果然不假。”
她可怜的儿啊。
顾庚被媳妇怼的哑口无言,见她流泪,心疼的不行,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我……”
“我什么我?”
秦宁宁抹了把泪,转眸看向上首端坐的明黄:“皇帝,这没外人我便跟你直说了吧。这事我还真就得亲自去一趟,归之是你臣妇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儿子我可不想因为点什么以后再见不着。”
别看,她只是后宅一妇道人家,但是年轻的时候她也是学过三两下的,一人对上一两个大汉不成问题。
顾庚自然也知道,但是身为皇室宗妇,又怎可能真的派出出战,朝廷又不是没有人用了。
更别提现如今那边还缺水,少粮他怎么舍得自己娇娇嫩嫩养尊处优的媳妇受苦。
可真让儿子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场景不说秦宁宁这个母亲,就连身为亲爹的顾庚也有些不忍。
半晌,他起身郑重的站在殿中双手向前一声砰的跪下重重:“皇中,臣弟请求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