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左右也是让王妃早做打算。
秦宁宁并没有让红鸾梳太繁琐的发髻。
而是随便把头发撩了起来,插了根簪子便披上外衫就走了出来。
等她出来的时候,老管家正带着吉安往后院二进门这边走。
两方人就这么对上了。
见着来人优容华贵,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睡意及神色匆忙,吉安就知道自己扰了王妃的午睡。
他收敛了急色,俯身行礼道:“吉安见过王妃。”
“起吧,什么事让你离开少爷回府。”
秦宁宁直勾勾的盯着:“如实招来,说谎话后果你应该知道。”
吉安想到临别时自家少爷威胁自己的场景,眼眶突然红了起来,这下把秦宁彻底给吓到了。
眉头先是一皱,突的想到什么,小脸一下煞白:“难……难道真的是少爷出了事?”
见王妃误会,吉安忙摆手,哭丧着脸说:“少爷没事儿,是吉安的错。”
“吉安说错话了,就被少爷赶回来了。”
“赶回来你把话说清楚,他为何把你赶回来,可是你犯了什么错?”
秦宁宁稳了稳心神,只要不是她儿子出事就成。
“小的口不择言就说了句这天恐要大变。”
秦宁宁傻眼:“就因为这样一句话?”
她儿子行事有这么草率吗?
“如何大变?”
这跟自己儿子把随身侍从赶回来又有什么关系?
秦宁宁实在想不通。
拧紧了秀眉。
吉安想到回来时,一路上的土地干裂场景。
整个脸多少布满凝重,他颤抖着嘴唇:“是……是天下大旱。”
牙一咬道:“边疆战士已经面临缺水缺粮,少爷带兵打仗许久了却没有接到朝廷派发的粮草。”
说到这里又把军中一些能说的事说了出来:“那大将军又病垂危中昏迷不醒。少爷害怕朝中这边消息迟缓。特地赶了小的回来通风报信。”
反正他是这么理解的,说完又道:“少爷还说,让您跟王爷。早做准备。”
听完吉安说的话,秦宁宁整个呆愣当场。
边疆已经行事如此困难了吗?
那她的孩儿这可怎么办?
究竟是谁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吞了朝廷的军粮。
真是不要命了。
关键是你不要命不要紧,你不要连累我的孩儿啊。
秦宁宁此刻心里恨不得是把私吞粮草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
脑子愤愤,心里拨凉拨凉的,但面上还是得撑起当家做主的样子。
继而她压下心里的担忧,井然有序的对老管家开始详细吩咐道:“这事很大。这样王叔你派个手脚麻利的拿着本王妃的宫牌即刻进宫。”
“是。”
老管家刚想接过她的宫牌。
秦宁宁却突然手一顿,又收了回去,脚一跺:“算了,你先去让人备马,我即刻亲自进宫。”
说完朝旁边的红鸾吩咐:“从现在开始,控制府中口粮。”
“还有你,王叔平日里本就是你负责府中一切吃穿用度,从现在开始分批出城。看看哪些村庄有余粮,多买些回来,有备无患。”
虽说身为王府不缺粮食,但是不缺粮的同时养的人也多,真要是干旱来临,那点粮食还不够半年的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