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眸看向皇帝,眼里带着一丝泪意:“皇上,今儿个这事雪儿那丫头是直言不讳了些,这才不经大脑说错了话。”
苏青秋心里耻笑:可不就是直言不讳吗,肠子都直通大脑了,净会拉屎放屁,不会说话。
公孙丽还在可怜兮兮的继续:“可就算这样,苏氏一个贱民也没资格处置本宫的妹妹吧?还有轲儿,他不过还小,以后让家中长辈多多教导就是。”
苏青秋:你才贱民,你全家都是贱民。
“再说强抢民女,简直无稽之谈。我公孙家百年世家,多的是好姑娘看重家中小子,那需要什么抢的一说。”
皇帝:……
他皇后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以前也没发现啊。
这么不讲理的吗?
人证这么多,这么有脸为那两个混账开脱的?
看来,以后得好好观察观察文儿那孩子了,别跟他母亲这样式的,不明事理不辨是非,颠倒黑白。
不然……
不然他得考虑换个太子了。
苏青秋看着哭哭啼啼,仿佛谁哭谁有理的皇后。
这一唱一和,一老一少想演戏给谁看呢?
当她是三岁小孩?
随便跪跪,哭哭,卖惨就想夺回主动权?
做梦。
拿来吧你。
“皇后,俗话说得好,天子犯法,理应与庶民同罪。难道作为皇后的堂妹侄儿,就可以随意犯错吗?”
说完,极快的正色补了句:“请您正面回答我,不要左顾而右言他,也不要搬出你的老父亲来,更不要演戏。”
说到这里,皇后的脸都绿了。
什么叫她演戏?
就算她演戏,哪有人这么明晃晃指出来的?
可苏青秋却没完,她冷冷一笑:“哦,对了,在座的各位心里都跟明镜似着呢,别以为皇后哭哭啼啼就能博取同情。您天天喝着琼浆玉露的,不食人间烟火。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得吃五谷杂粮呢,怎么就没有那家贵公子像……像……”
突然,一道女声提醒:“公孙轲。”
苏青秋扬起一笑,感激的朝说话的美人点了点头:“对,像您侄儿公孙轲似的。”
她就不信,这公孙家就没有死对头。
得罪了她,还想开罪她?
感情想欺负她没有看过朝阳律法呐?
苏青秋的小嘴叭叭,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就这一会也把公孙胜说的面红耳赤。
他是有仗着自己一把年纪,先下手为强的意思。
但大家你知我知,正常人谁会这样挑明了说,这不明摆了要得罪人吗?
不过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偏偏碰上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苏兵王。
前世出任务,那是玩命了的学习,玩命了的完成任务。
除了自己的祖国爸爸,谁也别想让她吃点委屈。
就算是这具身体的亲娘都不行,更别提就一个只算有一面之缘的糟老头,和一个从一开始就看自己不顺眼的女人。
她苏青秋又不是非得呆在朝阳。
这皇帝大叔真帮亲不帮理,得罪她,那她改明儿就搬家远行别国。
她就不信了,就没有识得英台的主。
苏青秋一瞬间,脑子里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离开这里,怎么回颜府悄无声息把孩子和柔香几人接出来。
原本一句话的矛盾直接扯出了那么多事,这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
看得众人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就连孙太傅都不忍住开口偏向苏青秋:“皇上,还请严惩,不若难以服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