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这个常年收集奇珍异宝的人也是第一次见,确实比她以前收集的所有宝贝都要好。
见媳妇配合。顾庚继续:“你都看着也觉得不错,那皇兄他也不瞎啊,而且咱祖母也喜欢吧?”
他每说一次,秦宁宁便点头一次:“自然是极好咱们祖母才会喜欢。”
没看到对那小妇人她眼里的喜爱藏都不屑藏吗?
可见那琉璃凤凰多得皇祖母的心。
自然也就是爱屋及乌了。
顾庚听他这话,便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嘴脸来,笑道:“既然我们都觉得好,那必然别人也会觉得好,皇兄找那女子,不过是商量着怎么去复制更多那样的宝贝。”
“哈????”
秦宁宁愣了愣:“所以,刚刚皇上的意思是和美人谈买卖?”
其实听他这么一分析,秦宁宁自己已经能解释得通了,皇上方才露出的那一抹算计是为何意。
顾庚难得给自己媳妇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皇兄是想把她纳为后宫嫔妃?”
“哼,那你就小瞧了皇兄的格局了。”
被自己男人猜对心思,秦宁宁脸色红了红,推卸道:“明明是你皇兄自己行为惹得让人误会。”
主打一个反正有错也不是我的错。
想了想继续狡辩:“可不是我乱猜,但凡是个女子都会这么想吧?”
她说着用嘴怼了怼皇后和各宫贵妃的方向。
只见那群女人正如她所说般,看向皇帝和苏青秋离开的方向,眼里藏不住的恶意满满。
顾庚:……
这……就很难评。
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只有一个媳妇。
要是像皇兄这样,夜里怕是睡觉他都不安稳。
……
宫殿后,一处优雅秀丽,花开满园的宫院里。
同样是灯火通明。
“皇上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苏青秋看着进来就装深沉的帅大叔,无奈率先出口。
“咳咳咳……”
“那个,朕……”
看着眼前一眼就能让人不自觉深陷的美人,顾阎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都怪弟媳妇的眼神太明显,搞得他都有些心虚的感觉了。
这么一想,忙又咳了几声掩饰。
明明他就没有那个意思,他心清白的很。
心里默念两遍阿弥陀佛。
这才道:“朕觉得你琉璃技艺实属罕见,不知师承何人?”
苏青秋:……哈?合着您酝酿半天了,就这?
抬眸偷偷怪异的看了人一眼,想了想便把以前说过的借口翻了出来:“那是民妇小时候有幸曾遇到过一个老人家,是他教会的我。不过后来他死了。”
嗯不是不见了,是死了,也无从对症了。
借口不怕烂,有用就行。
果然,顾阎本想问人在何方,便听到她后面这话,刚要问出口的问题,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噎得他又猛咳了几声。
他怎么觉得……这丫头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余光见人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惋惜。
他怔了怔。
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朕问你,除了送给太皇太后的琉璃凤凰,你还能做出其他样式的来吗?”
说完,他看着貌美原还神情惋惜的美人儿一下变了脸。
只见听到这里得苏青秋转眸微微一笑,好看的水杏仁瞬间形成月牙湾状:“皇上说的哪里话?这本就是民妇养家糊口的谋生手艺,只要是民妇见过的样式,就没有民妇做不出来的。”
着重的说了,这是我家的糊口手艺,免费那是不可能的。
而顾庚却没注意她话里的意思,反倒是听到她这自信又笃定的话,眼睛大亮:“那龙呢,你行不行?”
是个男人就没有对上古神兽龙不感兴趣的。
更何况他这个贵为天子,寓意着天龙之子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