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唯独面前的女人,眼底一点异色都没有,甚至对他跟孙大人的态度无甚差别。
想到这里他突然怔愣了一瞬。
随后眼底笑意泛出,对上那双明媚的双眸,扬了扬唇角,话多了两句:“太皇太后和皇上很高兴您做出来的东西,现在就等您了。”
苏青秋不是傻人,自然听懂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骄傲,更没有过多激动的情绪,依旧保持着嘴唇微扬,礼貌有度的样子。
转头朝颜子鑫说了一句话,这才跟上他们出了门。
门外是一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马车。
她刚一上去坐好,马车直接快速腾的狂奔出去。
苏青秋反应极快的抓住车把,心底骂了一句国粹。
这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孙桐也没好到哪里,为了让太皇太后和皇上早点见到人,他也是有护送职责的,所以刚刚为了男女大防,他没有上马车,让马车给了苏青秋坐,他则单独骑马。
可他自从当了官,已经许久不骑马了,突然一骑,还被斯太监时不时在后面给他的马屁股抽一鞭子,马儿不受控制的狂奔,那感觉那酸爽,偏偏他还不能责怪人家。
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靠近斯太监三丈近。
到了皇宫,早有得令的宫兵连忙打开了皇宫的大门。
让马车快速通过,直径二殿,直到没有坐马车的路了,这才停了下来。
苏青秋下车的头发已经凌乱的不堪入目了。
那只琉璃簪更是被她干脆扯了下来。
顷刻间,一头黑发如瀑布倾泄而下,直接披撒在后背。
虽还有微微凌乱,但比刚刚好多了,还不失美感。
车夫见此,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反应过来也很委屈的说:“小人罪该万死,夫人受罪了。”后面又默默补了一句,他不是故意的。
苏青秋可不管,她是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的精致人。
以前当兵,那是没办法。
休假的时候她生活那是要多精致有多精致,现在又不用当兵,自然而然也很看重形象。
虽然不至于对车夫发脾气,但是还是忍不住拧眉很直白的回了一句:“你是要赶着投胎吗?”
车夫知道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装傻的抬头:“啊?”
苏青秋皱眉:“命重要下次不可这般赶马车了。”
车夫所以没有回答,低着头垂在那里,恭敬又卑微。
这话他没法回。
为皇宫里的贵人办事,不快有时候就是死。
苏青秋见此,摆了摆手,没好气道:“算了,你走吧。”
车夫看了她一眼,然后真的走了。
逃也似的走了。
苏青秋看他那表情,无语的不行,她看着像会吃人?
什么眼神???
在心里憋着一股气。
妈的,好在这是古代,不是现代,要是开车开这么快,非得出车祸不可。
看把她头发晃的。连最起码的形象都要没了。
萧嬷嬷他们骑马都没有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