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地就像植入在他脑子里的一样。
刻意的太过明显。
直到那天晚上,脏兮兮的小丫头抬起脸时,他才感觉自己的心重新跳动了起来。
如今,小丫头就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他的心像是又重新归入了茫茫无边的大海,他没有记忆,没有归处。
唯一的灯光现在忽明忽暗,不能再为他指引方向。
“让开让开,别挤我啊!”
“死老婆子,明明就是你肥!”
病房外传来斗嘴声,祁夜璟只匆匆看了一眼,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抓起床头柜上的手链从窗户跃了出去。
在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后,门被两个人推开了。
病房内宁静到死寂的氛围瞬间被打破,身后跟着一起进来的白崎有些无奈。
他将提着的饭盒放到床尾的茶几上,检查了一下挂着的吊瓶。
还有一半,不用更换。
“那个,耀老,音老师,咱能不能小声一点,浅浅她……”
音笙连忙点头,将食指竖在嘴边 ,“对对对都怪这死老头,害我忘记了。”
说着,还不忘警告地剖一眼耀老。
耀老也耸了下来,跟音笙一左一右坐在兮浅床边。
音笙叹了口气,“老东西,我还从来没见过小丫头这么安静的时候。”
耀老握着兮浅的手,替她轻轻揉着上面因打点滴而浮起的青筋。
“嗯,小丫头还是闹点好。”
*
林佳推着轮椅拧开了房间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大开的窗户外鸟叫的声音。
果然,他跑了。
林佳叹了口气,一只手推着轮椅,一只手关上了门。
半小时前。
“林佳,我不是让你看好祁夜璟吗,他跑了。”
阮安为进她房间的第一句话就是冷漠到极致的质问,她原本欣喜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
林佳拢了拢踢到一边的被子,将包着绷带的腿盖紧了些,她别过脸看着窗外。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阮安为坐在了沙发上,双脚交叠,“你这个腿需要多久能好,别忘了哇上次交给你的任务。”
林佳闭上了眼睛,眼角无声地划过一滴泪,“医生说半个月左右就好了。”
阮安为站了起来,“那就好,别影响我的计划,还有,如果不是你非要去参加这个机车比赛就不会受伤,尽快找到祁夜璟。”
林佳没有看向阮安为那边,只听到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关门声也随之响起。
呵呵。
还真是……无情呐。
“砰!”
林佳抬起头,窗户外的阳台上,祁夜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没说话,也没爬进来。
林佳推着轮椅来到了祁夜璟的床头,伸手往台灯里面抠了一下,取出一个亮红点的东西。
她随手丢在了地上,轮椅从上面轧过,她淡漠的开口,“进来吧,窃听器我已经销毁了,我们谈谈。”
祁夜璟没动,依旧警惕地盯着林佳。
“谈谈你的记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