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捏碎了。
金光从碎片中炸开,裹住他的全身,整个人从脚底开始透明,往上蔓延。
“我会将你的一切告诉主!”
传教士的身体已经透明了大半:“你将被钉在石头上!”
“被火焰和雷电轮番攻击!”
“直到永恒!”
最后四个字还挂在嘴边。
赵毅抬手,召出山河社稷图。
画卷在半空中展开,山川河流从绢面上浮现,一股吞天纳地的力量从画中涌出来,把传教士和他身上的金色传送光芒一起往里吸。
传教士的脸变了。
已经透明了大半的身体,被山河社稷图的力量拉住,透明化的过程卡了。
他拼命往传送通道里挤,金光从身体里往外爆。
山河社稷图往里一收。
传教士整个人从半空中被拽进画面里,金光在进入画卷的瞬间碎了个干净,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画卷合上。
赵毅把山河社稷图揣回袖子里:“等收拾完这摊子,再慢慢治你。”
战场上安静了三息。
副府主站在灵务府大门口,枯瘦的身子晃了两下。
圣廷的传教士。主亲手加持的圣光,都一点用都没有。
灵务府。
完了。
从土御门凛下达导弹命令,到赵毅沉掉五艘宙斯盾,到鬼差荡平上万式神,到圣廷传教士被关进山河社稷图……前后加起来不到五个小时。
绝大部分倭国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灵务府就没了。
鬼差的锁链甩出去,
铁环嵌进皮肉。
闻仲站在灵务府正门,新生的左手攥着黑色令牌,扫了一眼满地跪伏的灵务府成员:“全部带走。”
回到地府。
被战斧导弹群轰炸后,一点影响都没有。
第一层。
锁链拖着人往下走。
石阶一级一级往下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暗红色的符文,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鬼灯,幽绿色的光摇摇晃晃。
土御门凛被两个鬼差架着,高跟鞋早丢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底的寒气从脚心一直窜到天灵盖。
来到第三层。
铁笼一排排地立着,惨叫从更深处传上来。
土御门凛的脚步停了。
她往下看。
第七层。
一个男人被绑在铁柱上,浑身上下插满了铁钉,每一根铁钉的头部都烧得通红,嵌进皮肉里滋滋冒烟。
他的嘴张着,但已经叫不出声了。
铁柱旁边立着一块石板,上面刻着这个人的名字和罪状。
【松本浩二,包庇邪修四十余起,吞服婴孩心血续命,刑期一万两千年。】
土御门凛的膝盖软了,两个鬼差往前一拽,锁链勒着她的手腕,把她拖了起来。
继续往下走。
来到第十层。
神代苍真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四条锁链拉成大字形,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雷火灼过的焦痕,横练罡气被彻底抽空了。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渍,两只眼半睁半闭,瞳孔已经涣散了。
但他没死。
在地府里,也死不了。
副府主走在队伍最前面,枯瘦的赤脚踩在石阶上,每走过一层,就看见一种新的刑罚。
铁锯。
油锅。
寒冰。
拔舌。
剥皮。
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惨烈,每一层的惨叫都比上一层更凄厉。
她活了几百年,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
此刻,后背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起到脚后跟。
走到第十四层的时候,一个年轻的阴阳师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不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