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的说道:“值钱!”
又重新把脑袋缩回去了,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出去吧。”
赵毅下了逐客令,等到房间只余他一人,把太乙神水放稳,瓶口一倾,一点漆黑的液体接触到皮肤,沿着经脉直进肾藏。
太乙神水里积压的阴性本源,分量极厚,进了肾藏,立刻炸开,往四面翻涌。
这股冲击力,比之前单纯炼化阴煞,劲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赵毅眉心往中间拢了一下,随即松开,始终没出声:“肾藏修到圆满,我就立刻用世界树种子,开辟第四个神藏。”
“世界树太过珍贵,估计都不用着第五个神藏,我都能打得过老天师了。”
……
深夜。
城郊的废弃别墅。
外墙斑驳,野草齐腰。
但门从内侧关上后,里头却截然不同。
所有窗户都糊了厚纸,连最细的缝隙都封得死死的。
满屋子的红布缠着门框,红绸绕着立柱,连地上都铺着厚厚的红毯,踩上去没有脚步声。
案台上供着几件说不清年代的器物,香烛烧着,青烟一缕一缕往上飘。
五个男人站在屋子里,各个戴着纯白的面具,只露出嘴和下巴。
他们围着一个女人,仔细替她整理婚袍的衣角。
女人站在铜镜前,双指夹着一张薄薄的红纸,嘴唇轻咬。
一点红晕压进唇里,匀得极其干净。
她就是鹤见千夜,生得极为妩媚,站着不动都让人挪不开眼。
穿的是大红婚袍,手工绣的纹样。
其中一个面具男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大人,真的要这样做吗?”
鹤见千夜把唇纸折起来,放到案台上。
“必须要这样做。”
她对着铜镜看了最后一眼,把发钗的位置微调了两毫米:“为了相柳大人,我们可以付出一切。”
“该死的赵毅,居然打乱了计划,要启动备用计划。”
“用我的命来,召出那头邪神!”
五个面具男互相交换了一眼,没人再开口。
他们各自从腰间取出短刀,刀刃薄,在烛光里映出一条冷光。
鹤见千夜没有回头,继续干自己的事,容貌在铜镜里显得更加妖艳。
“好了。”
停了一秒,她轻声开口:“开始吧。”
五把刀几乎同时抬起,抹脖子这个动作,演练了无数遍。
五个人倒下去的声响极轻,鹤见千夜还是对着铜镜站着,再次确认没有问题。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视线从地上那五个人身上平静地扫过去,没有停留。
走向屋子正中央。
一根新麻绳从房梁上垂下来,两道拧在一起,结实,套口打得很圆。
脚下有一只小木台。
她踩了上去,把绳套缓缓套上脖颈,每一个动作都按着某种固定的顺序来。
台子很窄,踩上去,脚后跟就悬在了外面。
鹤见千夜低头,检查了一下婚袍的衣角。
屋里的烛火,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又归于平静。
头伸进了绳子,然后踢倒了小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