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羽只好打消这念头。“问你个事儿。”
方诗晴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你如此大规模地招揽人才，难道就不害怕企鹅那边会有意见吗？”
张子羽微微一笑，回答道：“多少还是要留意一下他们的反应，但也不必过于担心。”方诗晴好奇地追问：“为什么这样说呢？”
张子羽嘴角轻扬，解释道：“其实我反而希望企鹅集团能够尽快找上我们，最好现在就来投资威信科技。”方诗晴有些惊讶：“你竟然同意让他们投资？”
张子羽哈哈大笑起来：“这有什么不能同意的呢？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嘛！有人愿意主动送钱过来，我们岂有拒绝之理？”
方诗晴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张子羽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企鹅集团非要等到威信科技发展得足够成熟才出手，那可别怪我们到时不带着他们一起玩咯！一切都取决于他们自己的抉择。”从他的言辞之中，可以感受到他对于威信科技未来前景满满的信心。
毕竟，
威信和企鹅聊天，压根就是两种风格的社交软件。
前者更侧重与亲朋好友、同事间的日常沟通；
后者则更偏重线上交友。
定位不同，用久了自然分流：
年轻群体可能更青睐企鹅聊天，而稍年长一些的或许会逐渐转向威信。
此刻，
企鹅集团内部气氛凝重。
小马哥稳坐前排，眉头紧蹙。
众人表情皆表明，这次真是陷入了一种极度纠结的状态。
谁能料到！
张子羽竟打算捣鼓一款与企鹅聊天正面竞争的产品！
别人搞就算了，
市场自会检验，
最终胜出的多半还是企鹅聊天，
而且在竞争过程中，还能为企鹅聊天吸引大批新用户。
可问题是，
这次出手的是张子羽！
他们想不重视都不行！
“张子羽挺有底气啊……”
小马哥严肃道：“他怎么突然想插足这个领域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子羽跟其他人不一样，有斗音和明日头条给他引流。”
“感觉有点棘手。”
“敢放话五年内把威信科技打造成 3000 亿集团，肯定手里有两张以上的王牌。”
“我查了，查不到威信任何相关信息。”
“估计软件刚起步开发。”
众人七嘴八舌地各抒己见，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狼真的来了！面对如此局面，字母跳动集团就算想要视而不见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们这边有人混入了威信科技内部吗?"有人问道。
"已经联系过了，但一无所获，就连他们的技术团队也是茫然不知所措。"另一人回答道。
"真是太神秘了......"小马哥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沉思片刻后说道:"务必密切关注威信科技那边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报告。"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看来得去找张子羽谈一谈了......"小马哥暗自思忖着。
就在这时，一阵嗡嗡声响起，张子羽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递给身旁的方诗晴看: "你瞧，说曹操曹操就到。"
"嗯。" 方诗晴轻声回应。
张子羽笑着接起电话，问候道: "喂，马总。"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张总啊，你这可有点不地道啊，怎么还跟我抢起生意来啦?"
小马哥半开玩笑地说着，也是为了避免真吵起来。
“就是有个想法，给企鹅聊天补补短板嘛。”
张子羽笑着回应：“说到底，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怎么讲？”
“帮企鹅聊天进步呀！”
“这进步我可不想要。”
小马哥摇摇头，问：“方便透露下威信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不方便。”
张子羽不上这个当，关系再好也有界限。不过他话锋一转：
“当然，要是小马哥有兴趣投资威信科技，我可是热烈欢迎。”
“你就这么有把握？”
小马哥认真地问张子羽。
“嗯哼。”
张子羽点点头：“不出意外，威信将来会与企鹅聊天平分秋色。”
“你现在就要融资的话，估个什么价？”
“500 亿。”
“你软件八字还没一撇，就要这个价？！抢钱呢？！”
“哈哈哈哈哈……”
张子羽大笑，毫不动怒，继续道：
“小马哥真要等到软件出来再投，怕是要翻倍成 1000 亿喽。”
“我不急，小马哥你等等也行，让我多赚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