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诗晴疑惑地注视张子羽：“哪有偷笑？只是突然觉得我的男友帅得离谱。”
张子羽被其言语逗笑，打趣道：“油嘴滑舌，小心没糖吃。”
两人相视而笑，室内弥漫着浓浓的甜蜜。
“昨晚和爸聊了些什么？”方诗晴随意问道。
张子羽悠漫不经心回应：“不过是公司事务的讨论，还提到了最近打算回天都住一段时间。”
方诗晴眼中含笑，柔声说：“很久没见到爸妈了，既然有机会，理当回去探望。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带我一起回去。”
闻此言，张子羽神色庄重，目光坚毅地看着方诗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们在一起，不分你我。”
张子羽说完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方诗晴并未生气，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们何时出发？”她询问。
“就定在明天吧，正好休息一天。”张子羽规划道，“之后你负责整理些带回老家的东西。”
话语刚落，张子羽的手机铃声陡然响起，来电显示为张晓鸣。他接通电话，随口说道：“张总，一大早就来电，是要请我吃早餐吗？”
张晓鸣哈哈一笑，严肃道：“子羽，如果方便的话，请速来公司一趟。”
张子羽敏锐察觉张晓鸣语气中的急迫，追问：“出什么事了？”
“近期有几个软件与内涵段子极其相似，导致我们的流量开始下滑。”张晓鸣简洁明了地阐述情况。
张子羽一愣：“明白，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后，方诗晴在一旁已将对话听得清楚，她关心地问：“看来我们要推迟几天再回去了？”
张子羽点头，无奈道：“字母跳动即将启动第二阶段发展计划，恐怕我要忙上一阵子。
这些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找茬，真让人烦躁。不过，我会让那些捣乱的人付出代价的。”
方诗晴体贴地说：“那我不去公司了，留在家里收拾房间，顺便去找南儿她们聚聚。”
张子羽提醒：“出门记得注意安全，要么我安排专人接送你们，更省心些。”
方诗晴摆手：“不必那么麻烦，打个滴车就行。你专心忙你的就好。”
……
上午九时，张子羽准时步入字母跳动大厦。
沿途员工们纷纷起身，恭敬地向他问候：“子羽好！”、“董事长好！”、“董事长！”。张子羽微笑着逐一回应，对于这类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毕竟，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人对他必须保持敬畏，哪怕撇开个人魅力不谈，仅凭其职务便足以令许多人望而却步。
“张董，张总已在办公室等候。”张晓鸣的助理得知张子羽到来，立即上前引导。
张子羽随助理来到张晓鸣的办公室，刚一进门，便见张晓鸣正在严厉训斥两名员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调查结果？数据呢？对比分析呢？你们懂不懂怎么做？不懂就趁早滚蛋！”
张晓鸣面色铁青，满目怒火，对面的两名员工噤若寒蝉，深知自己工作失职，被责骂也在情理之中。
张子羽轻轻敲门框，稳步走入，温和地劝解：“张总，消消气。”
张晓鸣见张子羽到来，尽力压制情绪，但眉宇间仍残留一丝愠怒。
“子羽，你不知道，让他们花三天时间调查同类竞品，结果一团糟，净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看他们倒像是跑去研究网络流行语了。”
张晓鸣抱怨道。那两名员工听闻愈发尴尬，欲辩无言。
张子羽理解地看向他们，安慰道：“张总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能更快成长。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两人如释重负，连声道谢后迅速退出办公室。
张子羽深知，作为成年人遭受如此训斥，内心必定痛苦不堪。然而，有时严厉的批评确有必要，否则团队的进步速度将难以令人满意。
此刻，张子羽与张晓鸣一唱一和，犹如一黑一白，形成绝佳默契。
张晓鸣为张子羽倒上一杯水，歉然道：“让您见笑了。”张子羽接过水杯，淡然道：“公司里琐事众多，张总严格要求也是应该的。说说具体情况吧。”
张晓鸣点头，无需查阅资料，所有细节早已铭记于心：“大约一个月前，市场上开始出现几款类似内涵段子的产品。其中有两款表现还算不错，但流量与我们仍有差距。
其中一家据说已获得某投资商 500 万的投资，近期其流量增长对我们产生了明显压力。
我估计，或许两到三个月后，它们可能达到内涵段子七成左右的用户量。”
张晓鸣的叙述虽带有一定的推测成分，实则因之前指派的调查任务未能提供准确数据所致。
张子羽听完，沉思片刻，坚定道：“时机已至，是时候正式推出头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