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师祖喜欢。”他为了不喊林姑娘，悄悄凑近，在她耳边说。
她耳朵又痒又热，第一次很凶地喊：“纵青川！”
哪里知道他先发制人，薄唇轻言，幽幽开口：
“师祖是想到什么了，我对您的心天地可鉴，只想孝敬您。”
“不能凑这么近！”她似怒非怒，语气冷漠，耳朵却因他喷洒的热气而红了些。
纵青川稀罕地望着她第一次露出被惹怒的仪态，更像是慌乱地掩耳盗铃。
如果……她也是喜欢自己，但她因不能长时间逗留，而拒绝。
这个可能是不是就成立了。
自嘲一笑，都出幻想了，他病的不轻。
“我知道了。”他乖巧地应，还退开一步。
林慕清叹了口气，不再理他，往前走，被一个小摊子吸引目光，很漂亮的绳结和福袋，最主要的是散发着令人舒服的灵气，不像是空中的灵气，而是很特别的感觉。
妇人见他们刚刚在街上打情骂俏，慈祥带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荡，“两位是道侣吧，真般配。”
“不……”
“我们都买了好不好，算是给你赔罪。”纵青川站在她身边打断她的话，帅气又温和，耐心地在她身边说。
林慕清没了脾气，本来也是装的。
妇人只当小夫妻闹别扭，递过一个绳结一个福袋，笑着说：“这是灵果福袋、这是结契绳结，都是用七阶红藤树的藤丝编织的。”
“不用买这么多，买一个，挂在修仙界最高的红藤树上，会庇护你们恩爱白头。”
纵青川因这句祝福而欢喜，只是耳边少女无情的话打散了他的欢喜。
“不是道侣，我们不可能，就买一个福袋吧。”她看着价格的列表，拿一个福袋，付了五颗上品灵石。
纵青川感受到她的拒绝，神情无法轻松，笑凝固在唇角，曾经那个在朝堂上的游刃有余喜怒无常的男人，此时却表现不出来。
“是啊，我们不是道侣，我……买一个绳结吧。”他也没挑，随手拿了一个，匆匆给了灵石，就和她离开。
不再纠结这些了，怕她真的厌烦离开。
“我在这有住处，师祖，我想回去看看修炼如何。”纵青川只想到这个理由留住她。
“好，如果有雷劫，我还能护你……”
她下意识说出的话，让纵青川眼里的阴郁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