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呼在她双颊,起了两坨红晕。
“大帅后悔了?想跑?”
她两只手被闻堰生抓住了,不得再动弹,还笑的风情万种,一张用化妆品描绘过的男性容颜露出女性的妩媚。
他刚刚怎么就没看出来?
这么大的破绽,到底是因为担心她出意外,分了神。
也可能是因为对别人,从来不会认真的观察,而只有她,连耳朵的那颗痣都能观察的一清二楚。
这个想法让他微微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认命的释然。
闻堰生手臂的筋脉蜿蜒曲折,显然用了最大的力道,压低脖子在她耳边轻叹:“既然你都不怕,爷还怕什么?”
她也不再用力压制他,谁先低头反悔,谁先认输,她可太喜欢这场博弈之间的拉扯了。
闻堰生用脸侧蹭掉她的黑帽,一头青丝散落,垂在后背。
飘荡的香气无孔不入,闻堰生放纵了心里的野兽,两手已钳制她的双手不敢放松,不想做被动那个。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圆领衬衫,颈侧的那颗红痣印入眼帘,闻堰生定定看了两秒………
………
闻堰生抱着她直接上楼,也没管哪间是主卧,一脚踹开最靠近楼梯口的房门。
“……”
……
“……”
不知过了多久。
他又扯掉盖住她头的军服,对上一张妩媚如妖精的脸颊,红的像水蜜桃,那双眼角氤氲泪意的的水眸,勾魂摄魄,控制不住吻上她的眼。
………
“……”
一语相关,模棱两可,令他想起下棋时的棋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