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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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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扔出一个布袋,里面是无袖的束腰裙,缎面皮子,纯棉里子,和水貂毛的小罩衫。

    款式在晚宴上也合适,何桑是过敏体质,这件亲肤柔软。

    “换上。”

    梁纪深低眸,不再直视她。

    他清楚她害臊,喜欢关灯做,或者异常昏暗的光线,女人大多是羞涩的,男人大多是奔放的。

    她迅速穿上,男人抬起头,不言语。

    何桑走过去,窗外一棵梅树盛开大团大团的梅花,红男绿女,霓虹光影,在夜晚暧昧至极。

    也像极了窗里纠缠在一起的她和梁纪深。

    何桑坐在他腿上,颤颤巍巍解他的纽扣。

    “不情愿?”

    她解完一粒,解下一粒,“情愿。”

    解到最后一粒纽扣,梁纪深扣住她手,“我是死了吗?”

    “你万寿无疆。”

    男人哭笑不得,又捏住她下巴,“这么擅长气我,我活得长吗?”

    他手腕发力,何桑在他掌心颠来倒去,他手臂摁住她腰,将她禁锢在玻璃上,迫使她看清自己那副面孔,“笑比哭难看。”

    窗口开了一道缝,雨丝湿漉漉的,梁纪深从背后倾轧下,她像是逃出虎口,又入狼窝,后面是火炉,前方是冰窖,夹在其中苟且偷生。他袖口的铂金扣挑勾着何桑发梢,一撕一扯间,她疼得叫了一声,整张面庞挨在男人下颌。

    “没想到我今晚来?”

    梁纪深也面对玻璃,两张脸重叠一半,他的一半躲在她脑后,一双深沉到底的眼睛,吸着她,诱着她。

    “李鹤打你,怎么不打回去?”

    何桑手撑住窗台,每当发软滑下去,梁纪深就用硬实的腰腹抵住她,冰凉的皮带扣激起她一层战栗。

    她好像窒息了,全部的氧气被他榨取,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你说宋禾是你女人...”

    男人舔弄着她耳垂,“你不也是吗?”

    这句扎了何桑,“我们断了。”

    他鼻音粗重,“断了再接上。”

    她一直玩不过梁纪深,无论技巧,情调,力量。她总是凌乱的,受制于他的,而他是游刃有余的。

    “你找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差劲。”

    何桑委屈,“李鹤不是我找的,是胡太太。”

    “周宸是你找的吗?”

    她不吭声。

    梁纪深更火大了,他顺着那缕长发咬何桑颈后的盘扣,是麻花扣,系得并不紧,他牙齿勾勒玉米粒大小的扣眼儿,扣子剥离,裙带也坠落,薄薄的皮肤散发出白玉的光泽。

    何桑分不清他在咬扣子还是在咬她,她感觉到脊背有一条潮湿蜿蜒的水痕,一寸寸向下,绕过腰窝,又一寸寸吻回来,男人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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