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从之前的震惊之中苏醒过来，此刻又麻了。
“这这这……这是第一序列？他……他敢硬抗？”
他看傻了。
杨临对牧天的修为没有定义，但他有啊。他甚至都以为随着牧天动用这种力量，即便是自己死了，肯定也能扒掉杨临一层皮。
可他看到了什么？
杨临竟贴脸开大。
而只是随着杨临身上血色弥漫，他竟生出无限卑微，仿佛这力量无比伟岸，即便是目睹，于他的存在，都是一种亵渎。
同样，牧天自然也再度感受到了杨临力量之下的恐怖。
须臾间，他眼底浮现绝望。
错了！
自始至终都错了。
纪元，终究是天命的纪元，他们能征服纪元，又哪里躲得掉天命……
天命是没有道理的，即便是他们再强，也终究是天命路上的白骨。
“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有璀璨。”
“寒石纪元！”
一念之后，他抬起头，而后直接拖着行将消散的神魂杀向了杨临。
轰！
如同裹挟苍天，此刻的牧天爆发出自己至强之力，以身化纪元，以残魂迸发出寒石纪元的力量，妄图遮天。
可杨临却勾勒起轻笑。
完全无视了他的攻击。
轰！
他的力量爆发，纪元之力化为毁天之力。
大片的虚空成虚无，一溃千里。
还有虚空苍穹。
即便这里是天断山，此时也发出剧烈的摇晃，仿佛要被这力量给打破。
而杨临的身影也被这力量给湮灭。
“哈哈哈，死吧。死吧！”
“只要你死了，那我族即便是灭族，也值得了。”
牧天神魂疯狂。
他现在已经在拼命，用生命发出这一击。
结果也已经注定。
这一击之后，他只有死路一条。
但他仍妄想着，这力量能让杨临永堕死亡，天命终结。
远处，深渊生灵看到这一幕，也是倒吸凉气。
这力量的恐怖让他遍体生寒。
如果不是他针对的只是杨临，将杀意都集中在杨临身上，那现在恐怕他也会被这力量给裹挟，难逃一死。
但看着已经被吞没的杨临，他心中忽然又生出一抹复杂。
“死了吗？杨临会死吗？”
“不会的。他的力量怪的很，比纪元之力更恐怖，而且他敢贴脸，肯定是有所依仗。”
深渊生灵心中不断想着。
他当然不希望杨临有事了。
如果杨临出了事，里面的那一位，怕是会杀疯。
而就在此时，在牧天近乎疯狂的笑声之中。
一抹猩红之光陡然之间爆发。
似血与火交融。
而后一瞬，那弥天的纪元之力直接开始苍白，如被血火焦灼，不复存在。
紧接着，天地之间，杨临的身影再现。
“真弱啊。”
杨临抬着头，平静的看着牧天。
而后更是当着他的面，将手中的纪元之石一把塞入口中。
咔嚓咔嚓！
纪元之石在杨临口中发出脆响，直接被吞噬。
而随着杨临这动作，牧天的残魂更是爆发出一声绝望嘶吼。
然后……
他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开始就在虚空中开始消散，而他的身体也渐渐溃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天地。
那遮天的纪元之力也化为乌有，仿佛从未出现在天地之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