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对于凶神，他现在的定义很复杂，是友是敌根本无从定义。但现在阿九这么一说，杨临忽然感觉很有可能。
“毕竟以他的存在，即便是大世界的不可能让他有兴趣。他错代太多，如今重新现世，自然不会放过岁月之外这种特殊存在。”阿九分析道，而后将目光看向了深渊生灵：
“只是，凶神为什么会将他给留下。这一族……”
阿九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补充道：“一言难尽。”
而深渊生灵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好起来。
他们虽然傻，但能听出来好赖话。
这明显就是嫌弃，而且毫不掩饰。
现在，外面的人说人坏话都不背人了吗？
一念及此，他眼中一横，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族怎么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先天遗族。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阿九皱皱眉。
而后随手一拍。
啪！
深渊生灵的身影直接被抽飞。
“凭什么？你也不打听打听，失落之地是怎么来的。没有我，失落之地都不会存在。没有我，哪里有你们所谓的先天遗族？”
阿九眼中冰冷，死意缠绕。
这跟面对杨临时候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杨临心头一动，看向了阿九。
看来，阿九也曾经历过天地巨变，连失落一族的出现都和她有关。
“笑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失落之地可是上一代天命为不死之灵开创的，你说因为你……”深渊生灵当即反驳。
可说着说着，他声音就渐渐消失。
而后，就剩下满脸的震惊。
他忽然想起来，杨临就是当代天命。
如果他和上一代天命之间发生什么交集的话，似乎很合理。而且，之前他似乎还听到，这女人说她主人打过恨天一族。
一念及此，他目光悄然之间落在阿九身上。
这一眼……
直接傻了。
这一身不死之意直接让他有种当场归西的冲动。
祖宗啊，我出息了!
我现在敢在不死之灵面前装逼了。
“说啊，继续说。”阿九眯着眼，冷声说道。
“嗬嗬。不说也罢，我们深渊一族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一群蠢货。”
深渊生灵干笑说道。
笑话，说什么？
猜测到阿九的身份，他就知道，他现在已经被剥夺话语权。
但他这么一说，杨临眼中却出现一抹莫名之色。
这货……似乎是有脑子的啊。
这慢慢的求生欲，让杨临瞬间就想到了金翅大鹏。
就连阿九眼中都出现了惊异之色，似乎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深渊生灵口中说出来的。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九问道。
深渊生灵眸中深邃，即便是天生坏种在此时也表现出了人间冷暖唯自知的神色。
“我大抵是累了，横竖都是我的错。”
深渊生灵叹息一声。
他不想纠结了。
这一刻他释怀了。
反正他们一族现在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能活着就好，剩下的他已经不在意了。
杨临：？？？？
听听，这是一个深渊生灵该说出来的话吗？
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才能说出来这么无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