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那边呢?”江知知想起这个碍眼的贱人,“她最近在干什么?”
刘姐马上说:“听说她被民国剧的剧组开了,嫌弃她晦气,带差了剧组的风水。”
江知知满脸不屑的冷哼:“她的确是晦气,不然也不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刘姐隐约能猜到江知知残害过姜瑶家里的事,但不敢提:“现在她那边已经没有声音了,连庄楠都安静了下来,没到处去求人接戏,估计是放弃了姜瑶。”
江知知心中满意,感觉心情更好了,只是刘姐没弄好冰块,冻到了她小腿。
她当即恼怒地一脚踢过去。
刘姐不敢有怨言,陪着笑,更小心了些。
“姜城呢,找到他了吗?”
“没有,这人好像没做什么正经工作,找不到他的工作记录。”刘姐迎合江知知,说,“多半是在什么下三滥的地方鬼混吧。”
江知知冷哼:“一个赌狗,就只配烂在垃圾堆里。”
刘姐轻声问道:“那这人,还找吗?”
“怎么不找?”江知知勾起玩味又恶毒的笑容,“姜瑶那个贱人最是心软,只要找到了她那个赌狗哥哥,她就不会不管他的。”
就像是她那个躺在医院里,只会一辈子拖累她的植物人继父。只要姜国一天不咽气,姜瑶就会对他负责一天。
在房车里休息了两个小时,刘姐忽然道:“贺总来了。”
江知知这部修仙剧最近换了拍摄地,就在首都郊区。不过位置还是偏僻,贺晏能在把近三个小时车程,缩短到两个小时,说明他很在意自己。
江知知心中得意,她拿出镜子,瞧了眼自己刚画好的小白花妆。素淡的妆容,但又处处显着憔悴可怜。
再从窗外看去,贺晏刚好从车里下来。
深色的西装,腰线分明有力,长腿笔直,身型挺拔高大,气场锋利又贵气十足。朦胧的路灯光照过去,勾出他英俊冷淡的面容。
江知知看得呼吸一深,这样俊朗不凡的男人,马上就是她的了。
她会征服贺晏,然后成为财团太太。
贺晏钻进房车里,眉眼冷沉深邃,微皱着眉,语气很关心:“伤怎么样?”
江知知登时红了眼圈,语调软软的:“很疼。”
贺晏蹲下身,查看江知知红肿的脚踝。
这样一个英俊又贵气冷淡的男人,蹲在江知知脚边,让她一颗心满足不已。再看贺晏那张俊美到几乎完美的脸,她更是心动得砰砰直跳。
“我送你去医院。”贺晏弯下腰,直接将江知知抱了起来。
动作轻松从容。
江知知感受着男人强健有力的躯体,身体不由软软地贴了过去,靠在贺晏肩上。
她喷了勾人的女人香,味道清淡又撩人,但贺晏闻着,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上了车,贺晏吩咐谢谈:“去萤火私人医院。”
谢谈应下。
江知知轻皱着眉头,小脸微白,正要接着脚疼,在贺晏面前撒个撩人的娇,却听见贺晏的手机响了。
她动作一顿,瞥见了贺晏拿出的手机屏幕。
是一串没备注的号码。
贺晏眼底眸色有片刻的变化,很快又变成冷淡,他挂了电话。
江知知敏感地察觉到什么,问道:“谁的电话?”
贺晏淡淡道:“骚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