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在玄关给贺晏换领带,她个子本就不算特别高,贺晏身高近一米九,姜瑶穿着拖鞋,比他矮了一个头,得垫起脚给他缠上领带。
贺晏面上冷淡,狭长的眼低垂着,余光扫过姜瑶毛茸茸的发顶。
她低着头,墨色的卷发分开,隐约露出白皙的耳朵和一截纤细的后颈。
贺晏眸色明显变深了,想到姜瑶还在生理期,那抹深色又变成了不满的躁。
等姜瑶系好领带,贺晏毫不停留,转身就走。
姜瑶想着做戏做全套,便跟往常一样,站在玄关恭送贺晏这个老大爷。
谁知贺晏突然折返,近乎粗暴地将姜瑶压在墙壁上,带着些狠劲儿的吻就那么落了过来,姜瑶下意识挣扎躲开,被贺晏重重咬了口唇瓣。
像是不满的惩罚。
男人灼热的呼吸,极其亲密地纠缠着姜瑶。
“你最好一直这么听话。”贺晏大手扶着姜瑶的侧颈,温热的手指的手指抵着她微凉的肌肤,像是警告,“不然下一次,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还有……”
他手指用了力,迫使姜瑶抬起那张白皙素净的脸。
“跟你有关的所有人。”
姜瑶忽地想起还在医院的姜国,心里倏地涌起一股恐惧。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不会的,贺晏从来不关心她的私事,根本不知道她还有个植物人继父。
陆闻朝……只是因为姜瑶跟他牵扯上了,男人的劣根性和占有欲,让贺晏动了怒。
“那江知知呢?”姜瑶看着贺晏那双冷沉的眼睛,“她也是跟我有关的人。”
贺晏皱眉:“她不一样。”
姜瑶露出笑,唇角的弧度柔软又无害,眼底涌动的波光,却显出一股叛逆的不屈劲儿。
“她是不一样,她是你即将明媒正娶的妻子。”
贺晏像是厌烦了,他甩开姜瑶,语气不耐,压着火:“别跟她比。”
姜瑶想冷笑,因为不配比吗?
所有的情绪,都被姜瑶强行忍下,她重新露出了温和乖巧的笑:“我知道了。”
贺晏皱眉盯着她,眼里有姜瑶看不透的暗色,姜瑶也懒得去猜,笑着问:“晚上回来吃饭吗?”
贺晏转身离开:“会通知你。”
“砰。”他关上了门。
姜瑶看着紧闭的门,忍不住嘲讽地笑起来。
通知——多上下级的两个字。
这又提醒了姜瑶,她在他心里,就只配用这样的方式交流。
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姜瑶慢慢走回冰冷巨大的客厅。
她早餐做得多,贺晏并没有吃多少,姜瑶一点点地收拾好留下的狼藉,给自己换好药,最后坐在空旷的屋子里发呆。
四周很静,外面的动静传不进这间牢笼,也没有别的人气从屋子里散发出来。
越是坐在这里,姜瑶想要离开,结束这死寂牢笼生活的决心,就越是坚定。
手机忽然震动,是家政阿姨在询问,今天要带什么东西过来,是否需要鲜花。
姜瑶看着冷冷清清的屋子,是需要鲜花带来一点生气。
她回了要。
养伤这几天,她会好好哄贺晏的,贺晏喜欢她听话顺从,那她就听话顺从。
让贺晏开开心心地,带她去办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