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了浴室。
姜瑶在餐桌旁坐了会儿,还是起身,拉开衣柜门,给贺晏准备晚上的睡衣。
等贺晏出来期间,姜瑶抽空看了手机。
江知知未婚男友的绯闻热搜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陆闻朝的丑闻,仍旧刺目的挂在网络上。
……
姜瑶翻身,虚虚跨坐贺晏后腰上,双手捏着贺晏僵硬的肩,用巧劲一下下地揉着。
她手上力气恰好,纾解着贺晏绷紧的肌肉,心里偷偷地反复问候着贺晏。
按摩是程秘书让姜瑶学的,当初老师来家里,手把手教了姜瑶半个月。姜瑶很聪明,把老师的技巧学了个七七八八。
贺晏工作累了回来,姜瑶就这样给他按肩颈和后腰。
放松后的贺晏会变得比较好说话。
姜瑶吭吭哧哧地按了小半个钟头,看贺晏有力的肌肉都放松下来,自觉时机差不多了,轻声开口:“贺先生。”
贺晏没有应话。
姜瑶小心地探头看了眼,这才发现狗男人竟然睡着了!
她累死累活,煎熬了一个晚上,他倒是轻松自在。
手下用了力气,如愿地听见贺晏呼吸一变,疼醒了。
姜瑶假装失误:“是不是弄疼你了?”
贺晏没真的睡过去,他只是太累,又被姜瑶伺候得舒服了,所以完全放松了下来。姜瑶刚才的小动作,他一清二楚。
半阖着眼,贺晏懒懒开口,语调沙哑慵懒,意外的性感。
“家养的猫会伸爪子了。”
姜瑶知道他在内涵自己,但忍下了这句阴阳怪气,赔礼道:“那我动作轻点。”
假模假样地按了几下,姜瑶问道:“这样舒服了吗?”
贺晏半响才从喉咙里发出声:“嗯。”
“那,陆闻朝的事……”姜瑶语气放得很轻,压住了心里所有的情绪,只留下卑微讨好,“可以帮他澄清了吗?”
贺晏瞬间睁开了眼。
姜瑶柔软的掌心就按在男人背后上,他肌肉绷紧的弧度,她感知得清清楚楚。
但姜瑶还是继续说。
“以前陆闻朝是我邻居,我们是旧识,所以现在联系了几次。”姜瑶照旧给贺晏按摩着,故意漫不经心地提,“江知知应该跟你说过吧,她跟我以前也认识,不过我们关系不太好,要是她知道我跟你的事,肯定会生气。”
话音刚落,姜瑶便身体一倒,被贺晏拽了下来,狠狠按在床上。
“你这是在跟我求情,还是在威胁我?”
姜瑶墨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她小脸素净白皙,眉眼却精致迤逦,眼珠很亮,自带一层潋滟的水光。
对上贺晏双眸时,眼底闪过不服的倔劲儿。
贺晏眸色深了深,刚想碰姜瑶那双动人的眉眼,就听见她说:“都有。”
姜瑶没挣扎,就那么柔软顺从地躺在贺晏身下。
“你之前说我不识相,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现在我认清了,所以向你求饶。”她看着贺晏那双冷沉幽暗的眼睛,软下了声音,“求你放过陆闻朝,他是无辜的。”
贺晏没说话,眼底却尽是冷芒。
“你让我回公寓,我回来了。”姜瑶垂着睫毛,脸色有些白,显出了几分清丽脆弱,“我已经如你的的意听话了,你难道不应该守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