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府外喧哗。”
官差陪笑道,“云小姐,有人报案说揽月楼扣了她娘,方才去楼里并未搜出人,你是揽月楼的东家,那人不会被你藏在了云府吧?
云霓面色一沉,冷声道,“何人报案说揽月楼藏了人?”
官差继续拱手,“那人是一位女子,本官已经将她看管起来了。她笃定说云小姐扣住人不放,要杀人灭口。”
“大人是听何人胡说?我揽月楼还未正式开张,何时藏了人?再者,看你这架势,难道是要搜云府?”云霓的语气有些凌厉。
这时,有小丫鬟来禀告:“小姐,贵妃娘娘送来的药材已经到了,只是府门口堵着,那送货公公进不来。”
官差一听贵妃娘娘,面色微变,谁人不知近日宫中云贵妃遭受毒害的事,那始作俑者淑妃直接被打入冷宫,连沈皇后也一并受了罚。
如今整个后宫,贵妃娘娘最得圣宠。
他立刻陪着笑道,“云小姐息怒,下官也是依法行事,既然云府没有藏人,那下官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冲其他官差挥手道,“走,去下一家。”
几名官差离开后,云霓转身看向月砂,“立刻去查,顾池瑶躲在何处。”
月砂应声退下。
随着那波官差等人散去,云府才又恢复了平静,京中一向藏不住事,此事也很快传到君亲王府。
夜色渐深,君亲王府的内室,烛光摇曳。
谢时安眉头紧锁,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黑漆漆的东西,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听完凌风的那些话,心中涌起莫名的怒意。
他将药碗放下,走到窗前,望向远处漆黑的夜色,拧眉沉思。
半晌后,他沉声吩咐,“去查一查,顾池瑶现在何处?”
凌风闻言,不禁说道,“您与云小姐还真是不谋而合,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她已经派人去查顾池瑶的藏身之处了。”
“她既然派人去查了,你让我们的人也查一查,或者暗中盯着,必要时候帮她一把。”
“是,公子。”凌风当即退下。
这时林嬷嬷走了进来,一见桌子上的药还满满当当,便皱着眉头,佯装训斥,“不是嬷嬷说你,多大的人了,还怕喝药。”
谢时安微微一笑,“嬷嬷,不是我怕喝药,而是这药也太苦了。”
林嬷嬷无奈地摇头,“良药苦口利于病,公子还是快些喝了吧,不然等大家都发现了您这病,叫奴婢如何交代啊!”
“无妨,死不了。”谢时安不在意道。
林嬷嬷瞪大眼睛,“换作先前,的确死不了。可如今你将那唯一的药引雪莲给了云贵妃,眼下又没有其他药引,以后的身子说不准了。”
谢时安微微蹙眉,眼神有些异样,却又转瞬即逝。
他端起药碗,一口气将药喝了个干净。
林嬷嬷见状,立刻将准备好的蜜饯递到他嘴边,“公子,快吃些蜜饯,不然嘴里该苦了。”
谢时安就着林嬷嬷的手,吃了一颗蜜饯,这才觉得嘴里那股苦涩散去不少。
待他缓过劲儿来,道,“嬷嬷,时辰不早了,你先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