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策。再者,就凭沈柔也不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谢时安道,“沈柔是翻不起风浪,但太子不容小嘘”。
“这倒是,不过也不会怕了他。”云霓道。
马车晃晃悠悠穿街走巷,三人一番闲聊的功夫下来,便到了云府。
马车刚一停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名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手中捧着一封信,“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云霓接过信件,扫了一眼,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的信件滑落在地。
二人齐齐问道:“出了何事?”
云霓颤抖着声音道:“姑姑中毒了!”
“姑姑怎么会中毒?”云舟也惊了。
云霓紧抿着唇,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必须立刻进宫。”
云舟也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转身看向谢时安,“你先回府,我和哥哥进宫去看看。”
谢时安点头,脸上满是担忧,“小心。”
云霓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放心。”
两人匆匆上了马车,疾驰向皇宫的方向。
一路上,云霓的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她无法想象若是姑姑真的遭遇不幸,那将会对她意味着什么。
姑姑不仅是她的亲人,也是云府的半个支柱,如果失去她,云府将不可同日而语。
到达皇宫,云霓兄妹径直闯入内宫,不顾守卫的阻拦,直奔姑姑的寝宫。
七月的天实在燥热,二人到时已经满头大汗。
贵妃宫内一股药味袭来,御医侍从齐齐跪了一片,气愤十分压抑。她穿过正厅来到内室,只见她姑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嘴唇发紫,显然是中了很深的毒。
云霓的眼泪瞬间滑落,她跪在床前,紧握姑姑的手,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常嬷嬷眼含着泪,上前劝道,“小姐,地上凉,您快起来吧!”
这时,云舟开口,“嬷嬷,姑姑可有性命之忧?”
常嬷嬷眼泪流了出来,“公子,娘娘还未脱离危险期,刚喂了解药,御医也不敢离开。”
这么说,姑姑中毒还挺严重。
云霓抹了一把眼泪道,“姑姑久居深宫多年,从未出过事,她到底怎么中毒的?为什么会中毒?”
常嬷嬷满脸愧疚之意,“都怪老奴,年岁大了总想小憩,今日睡醒迟了些时辰去御膳房端娘娘喜爱的杏花酥。娘娘吃下便……”
她想起云贵妃美人中毒吐血的模样就揪心。
为了不让云霓兄妹担心,到底没说完。
“这么说,姑姑是吃了杏花酥才中的毒?”云霓问。
常嬷嬷答道,“是的,陛下大怒,已经赐死了那个做杏花酥的御厨。”
“赐死了御厨?”云舟觉得有些蹊跷,“可有御厨下毒的证据?”
常嬷嬷摇摇头,“具体的老奴也不知,上午发现中毒时,就派人通知了陛下,陛下震怒之余当即派人就处死了那御厨。”
云霓心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可还有剩下的饼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