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依法处理。”谢时安郑重地说道。
“多谢。”覆雪的声音中夹杂着感激。
她的面色极其释然。
云霓和谢时安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孤独的身影在房门前。
夜色渐浓,星光闪烁,覆雪静静地站在房门前,她并不后悔,这是她决定为父兄复仇开始,就必然要面对的结局。
她闭上眼睛默默祈祷,只愿父兄能够余生安好,自己能够得到宽恕和救赎。
远方的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悄然升起,照耀着这个宁静的夜晚,仿佛在见证着一段悲欢离合的故事。
出了那座偏院,二人并排走着,云霓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她回过头去,只见谢时安在不远处站定,月华流泻在他周遭,夜风吹得那青丝飘扬,衣袂翻飞,他正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夜色隐藏了他的神情,看不清在想什么。
她倒回去走到他身旁打趣道:“莫非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也跟其他男人一样,来到美人的院子,便迈不开步子了?”
谢时安失笑:“你见过其他男人迈不开步子的样子?”
云霓:“……”
这个她还真见过。
顾池殇就是那只黑乌鸦,见了沈柔便沉溺了。
谢时安低头看她:“快走吧,时辰晚了你该又要被教习嬷嬷打板子了。”
提起教习嬷嬷,云霓就头疼。
“那教习嬷嬷能不能不要?那些规矩整天弄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她边走边用商量的语气说道,那副神情看着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谢时安轻笑:“教习嬷嬷是皇奶奶派去云府的,你跟我打什么商量?”
“太后让我学习规矩,难道不是为了嫁给你?倘若不用嫁给你,肯定不用学它呀,我不找你找谁?”
“皇奶奶虽然疼我,我也不能仗着宠爱坏了规矩。”
“即使是亲孙子也不能?”云霓想着要是能动恻隐之心免了该多好。
紧接着,这人一句话抹杀了她的希望。
“皇室规矩大于天,谁也不能。”
“……”
也是,往小了说是规矩,往大了说是律法。
她脑袋嗡嗡疼。
谢时安见她不说话了,便再次提议:“不如这样,规矩我不能坏,给你减轻痛苦还是可以的。不如我进宫同皇奶奶商量,规矩每日只学两个时辰如何?”
云霓没什么兴致:“不如何。”
谢时安又道:“那不如,每日学习一个时辰,再取消打板子?可好?”
云霓翻了翻眼皮,依旧没兴致:“不好。”
“那你还是按皇奶奶的懿旨好好学吧。”谢时安丢下一句话往前走了。
云霓有些不明所以,拔高声音气呼呼道:“既然知道规矩不能坏,又何苦来问我?你这是在消遣我吗?”
谢时安见她生气了,回头道:“我并非消遣你,只是方才听你说,每日受那规矩教习之苦,于心不忍。”
云霓哼笑一声:“既然不忍,那就想法子让我不用受这苦啊。”
谢时安微微一笑:“那你想如何?”
云霓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如这样,你替我学规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