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病体去报官,可那官府竟也是瞎了眼的,迟迟不受理此案。”
云霓心中十分难受:“再后来呢?”
“再后来,顾家和瑶州城主的儿子知晓我娘去报官后,更是直接带着人冲去我家,砸了我家的东西,我爹娘上前拦人,他们直接暴打……也是这一次,我娘……命陨。”
“那为何你却毫发无损?”谢时安问出心中的疑虑。
“因为……我被爹娘送去山中学艺,一直寄宿在山里,才逃过这一劫。”
“你说学艺可是指易容术?”谢时安又问。
覆雪点点头:“是的,我是山里师父门下的得意弟子,会多种技艺,尤其是易容术。”
“那你为何要易容成顾池瑶来京城认罪?”谢时安不停的问。
“因为我要报仇!”覆雪眼中满是恨意,“我身为女子,不能同父兄一样与那群饿狼打斗,便暗中筹谋了许久。”
云霓突然明白她为何要冒充顾池瑶了。
覆雪与顾家有仇,并不能证实她的猜测。
“所以,你是要顾池瑶去死,一举两得?”云霓问。
覆雪眼底里强忍的恨意突然喷薄而出。
“对,我就是要她去死!好歹她是为哥哥嫂嫂而死,死法高尚又伟大,比起直接打死我娘,我对他们的报复可是轻太多了。不止是顾池瑶,顾家都得死!”顾池瑶只是第一个开刀的。
云霓揪起心来,这姑娘和她的遭遇挺像。
都是被顾家所害。
谢时安还是很疑惑,他问:“沈柔是如何得知你会易容术的?又是如何胁迫的你?”
“呵、顾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喜欢看戏,恰逢他们寻找戏班子搭台,我便让师父放出风声去,引人来请我下山。”
这搭戏台子,云霓有些印象,先前顾池殇提过。
只是她了解顾家那老太太,着实不好相处,便没有和顾池殇一同回瑶州。
谢时安道:“继续说。”
覆雪点头:“后来,台子上演一出《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戏,我便替戏子化妆,因为妆容太过于相似,被一个十分爱美的女子看出了端倪。”
“是沈柔?”云霓问。
“是的。”
她又道,“那时恰逢顾池殇科考,她便起了心思来寻我,问我可有技艺帮顾池殇科考夺冠。我正愁没机会接近顾家,便趁此机会给她出了主意,易容成顾池殇参与了考试。”
“但我也留了心思,模仿了沈柔笔迹。我还手抄了两份藏起来保命。我让她放了我,否则我将藏起来的试卷交给官府,大不了鱼死网破。”
“后来,她虽然放了我,却派人找到了我父兄,以他们的性命继续威胁我。”
云霓听到此处,心下十分震惊。
她道:“不对!当时请你下山的不止一批人,安排你替考的也不止沈柔一个。”
闻言,覆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颤抖着嘴唇,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是如何知道根本不重要,只是覆雪,我们想要知晓实情。”